一直站在白姨娘身側的齊夫人卻驀地笑了起來:“這有什麼好不好的?明明是有些人生辰的時辰不對,所以衝撞了神靈,所以,這滿池代表吉祥的錦鯉,全部都差不多死淨了唄!”
聽了齊夫人的話,白姨娘神色一變,似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公孫明,又看著公孫夫人的臉色已經黑下來了,卻阻止道“齊夫人,這些可不能亂說啊……要知道,大小姐可是我安逸侯嫡出的小姐啊……”
這話,明裡是幫,暗裡,又似是提示,似在鼓勵齊夫人說下去一般。
公孫明微微蹙了蹙眉,的確,他對這滿池的錦鯉全部翻肚,是感覺到奇怪,可是,這和歌兒的生辰,又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呢?
畢竟是男人,向來不喜歡以天災人禍來解釋這未解之事,所以,公孫明只是一揮手,爽朗地笑道:“這天寒地凍的,錦鯉不耐凍,凍死了,也是常有的事,莫因這些小事耽誤了歌兒的生辰,宴席就要開了,諸位夫人還是請入席吧!”
聽了公孫明的話,公孫夫人,這些夫人、小姐心裡,都似是鬆了口氣,可恰在這時,齊夫人卻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句:“嗬,我家老爺的池子裡也養了錦鯉,可是,這大冬天的,可遊得歡呢,怎麼不見有一條翻肚……”
聽了齊夫人的話,白姨娘的神色變了一下,連忙提醒道“齊夫人,我家老爺都說了,這錦鯉是凍死的,凍死的……”
白姨娘語氣急促,莫有欲蓋彌彰之嫌,公孫明聽了,不滿地說道:“娘,齊夫人向來見識卓著,她都說了,她府裡的錦鯉無事,為何我府裡的錦鯉全部都死了呢?而且,還是姐姐生辰之日,此事,若是不說清楚的話,怕與大姐姐的名聲有損吧!”
白姨娘一聽,連忙叱道:“夢兒你莫亂說話,這大小姐可是我安逸侯府裡的嫡出小姐啊,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呢……”
公孫夢一聽,委屈地扭過身去,冷道:“我就知道,大姐姐是嫡出,我是庶出,所以,爹爹向來重視姐姐,從來不將我看在眼內!”公孫夫人聽著公孫夢的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了。
一側的宋夫人和李夫人互望一眼,登時冷笑起來――看看白姨娘母女滿身貴氣,輓歌打扮清雅,不難看出,這姨娘在府裡的位置如何,而今,公孫夢卻用這話做幌子,段正若是信了,豈不是有耳軟輕信之嫌?
果然,公孫明一聽,立時蹙了蹙眉:“夢兒這些道理,哪裡聽來的?我們府中,什麼時候有嫡出和庶出之別了……”
說完,望了一眼白姨娘,似是在責怪劉蓉沒有將公孫夢教好!
白姨娘恰到好處地倒退了幾步,滿面委屈,卻半句話都不敢說!
齊夫人驀地冷笑起來:“看來,白姨娘和二小姐的位置,可見一斑啊……”
就在這時,宋夫人終於按捺不住,她上前說道:“久聞齊夫人和白姨娘向來交好,今日情誼,可見一斑,竟然連人家的家務事都管起來了……”
宋夫人說著,緩步走到公孫夢的面前,望著她頭頂的赤金流雪簪,溫言說道:“二小姐的簪子可真好看……這簪子,我原在碧玉閣裡看過,覺得十分好看,奈何年紀大了,並不相佩,而文軒兄弟亦未娶妻,所以,唯有可惜,而沒有買回,卻不料,今日在二小姐的頭上看到……二小姐,這簪子可是你父親送予你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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