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季策斗膽啟奏,對當夜妖人童虎刺殺賀蘭王爺一事,微臣等已擬好了奏章呈聖上御覽。”
幕僚中另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臣顫巍巍出列。從袖中拿出一份奏章,雙手呈給鳳漓。
鳳漓道:“朕不用看了,有請季卿當著這幾千府兵的面,將奏章讀出來,讓大家也心裡有數。”
當季策將童虎如何當眾掏了賀蘭王和兩臣子的心吞入腹中之後,又化作賀蘭王的樣子欺矇整個賀蘭王府的事一一娓娓道來,眾人這才發現自已一直被童虎給矇騙了,更何況童虎當著這麼幾千人的面化作了猛虎,眾人早已知曉童虎是妖的事實。聽完季策的奏章,眾口一致要求將童虎就地正法。
見狀。鳳漓當眾宣佈了鉤吻接替賀蘭王掌管賀蘭鐵騎的旨意,讓鉤吻整頓賀蘭鐵騎,改編為賀蘭衛,又讓鉤吻當眾處置了童虎,這才離開,回到鑾駕之上。
原本趁亂逼出童虎真身,揭露童虎刺殺賀蘭王真相,讓鉤吻掌管賀蘭鐵騎的計劃是在明日午後,不得不因阿曛被童虎綁入賀蘭王府而提前進行,如今看來,這最初的目的已達到。
他太需要這一支賀蘭鐵騎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回到鑾駕中時,見阿曛依舊在沉睡,香雪守在一側打盹。便將香雪拎了出去,扔給京墨,吩咐啟程去涼州的行宮。
聖駕既然到了涼州,自然不能再住到蘇府,這蘇府的人,其實也並不知道他們夫妻二人的真實身份。當然不能住在賀蘭王府,他嫌那地方太髒。
行宮雖然相對簡陋一些,但至少是特意修建了給皇家人住的,他當皇子的時候,路經涼州時也偶爾會去住一住。
玄女如今的身份是蘇雪櫻,自然不能跟著鳳漓和阿曛去住行宮,只得悻悻回到崑山的院子裡去。
一個人騎了馬回崑山的路上的時候,被一個女人騎馬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個女人臉色有些蒼白,但五官相貌倒是極美,只是一雙眼睛斜飛。不似一般鳳目那般嫵媚凌厲,反倒是給人一種陰鷙之感。呆來司劃。
玄女端坐馬背,冷冷瞧著那擋她路的女子,也不說話,想看看這女子究竟想開口說些什麼。
卻聽那女子道:“好久不見。”
這把聲音一出來。加上那眼中的陰鷙似曾相識,玄女倒是認出這女人是誰了,“竟然是你?”
“正是我。”玉娿捂嘴咯咯一笑。她如今用的是賀蘭雪的身子,斂了魔氣,玄女認不出她很是正常。
她認出蘇雪櫻體內住著的人是玄女,卻也是在賀蘭王府中玄女接住童虎扔過去的乾坤袋的那一瞬間。
能接住丹霄宮帝君的乾坤袋的人,不被乾坤袋裝進去的人,普天之下也只有幾人,其中一個便是玄女,不是因為玄女道行有多高,而是聽說丹霄宮帝君在煉製這枚乾坤袋的時候,刻意加了幾個不會被裝入袋中的女人的名字在內,這幾個女人便有一個玄女。
她也是以這個推斷出面前這個女人便是玄女的。
此時玄女自然也認出了她。
玉娿便又是咯咯一笑,“久聞玄女愛慕紫霄宮帝君已久,怎麼的玄女今日竟落了單,肯將帝君讓給我那個除了哭鼻子鬧脾氣,啥也不懂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