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之後對著葉景行道:“家主,越五公子孤身前來拜見。”
越五公子?
葉俟清臉色突然難看,她當然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夫,就是越家的五公子。
好像叫越生桑還是越桑樹的。
怎麼那個人居然真的是越家的人?
過幾日就是自己的生辰,現在趕來,該不會是來提親的吧?這怎麼可以!
她登時叫嚷道:“爹!女兒不嫁!”
葉景行嚇唬著瞪了她一眼:“胡說,這是你祖父當年定下的。”
“那女兒也不嫁,女兒不嫁嘛!”
葉俟清抓著爹爹的袖子,央求著讓他不要走,葉景行無奈道:“胡鬧,今日越家小五來我家自然不是為了你的婚事,你是葉府的明珠,若是提親怎會單單派一個越家小五來?”
想了想也是這個理,葉俟清也就放開了袖子,帶著小簾回了自己院子梳洗換衣去了。
而一路上葉景行也在思索為何今日越家會有人前來,除了家主的重要生辰,江湖世交的家族也不會過多走動。
等到他看見坐在客座上的越生桑,還未等越生桑起身就當他坐下便是,而後也坐在主人位上。
越生桑坐著,啊城與江水各站在他的兩邊。
葉景行問:“賢侄今日怎麼孤身前來啊,令尊近來可還安好?”
越生桑緩緩起身,在葉景行面前,說盡了越家慘禍。
車馬慢閒,訊息閉塞,葉景行這才知曉越家的滅門之禍,駭然悲痛。
叔侄二人相擁而泣。
江水就冷眼看著,摸了摸背後的刀。
葉景行直言既然是越家唯一的血脈,葉府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只讓他安心住在葉家,內設靈堂,等到越生桑孝期過了,便讓他和葉俟清完婚!
越生桑卻多有推辭,只說自己委實配不上葉家明珠,只求一個安身之所。
葉景行也不好太過勉強,當下著人去置辦靈堂,又開始安置越生桑三人。
他思索片刻,令人收拾出來對謹院讓越生桑住下,啊城也配他一併住去,再安排些人手。
看向江水背後雙刀,葉景行便知這位大約就是當日以一己之力替五大門派解圍困之局的江水,江姑娘了。
這一路應當是她互送著越生桑前來,當真是個心腸甚好的姑娘,葉家合該好生招待,葉景行想到。
於是語氣之間頗有尊敬,他問道:“這位便是江水,江姑娘了吧。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不知是何方人士,師從何處?”
很尋常的一句問話,江水一路聽了許多。
她於是深深看了葉景行一眼,只道:“在下江水,師從青梗醫師。”
葉景行原本正想說一句名師出高徒,待聽清了最後四個字之時,忽然怔住,露出了些激動與不可置信的神色。
“江青梗?”
“是的,家師,江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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