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必然是不會死心的,不過這與曹操也沒多大關係了。
甚至於如果劉備動作不再快一些,等袁耀平定西涼,進取漢中之後,說不得到時候要勸降的,還得是那劉璋。
不過劉備不死心,那西涼人也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
袁耀帶著曹操,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行至了長安。
而在長安之前,正是西涼軍與曹軍的酣戰之時!
...
“殿下,前頭十里,那西涼軍正在攻伐營寨,想來...定然是曹軍的營寨。”
這曹操就在袁耀邊上,來報的將士也知道有些尷尬。
只是這再是尷尬也得如實報啊,然話語中的稍稍停頓,還是叫袁耀聽得一些端倪。
卻見袁耀稍稍瞥了眼邊上的曹操,才是又道:“那戰況如何,為何說的又是不明不白。”
那來報的將士見袁耀已是有些動怒,自不敢再多掩蓋,也顧不得那冷臉的曹操,直是應道:“吾雖未離得太近,卻也能見那寨門搖搖欲墜,西涼軍氣勢正盛,已是壓過了曹家兵馬。”
老實說,這事情袁耀聽得並不感到意外。
曹操這一來一回,速度再快,等袁耀整兵而出,再來到長安,也得有個一月的功夫。
這一個月,西涼人如果能得洞察,必然會對曹軍發動猛攻。
顯然,如今這西涼人已是看穿了那曹操不在營中,或是出了什麼意外不得露面,抓住機會,就是下了死手。
再看那曹操,聽聞此訊息面上倒是也沒多少緊張神情,也叫人心下暗奇。
卻聽那袁耀說道:“孟德公,聽得這訊息,倒是一點也不心急啊!”
卻見那曹操笑著道:“吾來此之時,早就有此思慮,如今本不意外,為何要心急?”
袁耀聽得明白那曹操話裡意思。
這曹操來此,本就是以身犯險,要麼袁耀說的是真情實意,真是為自己尋了個路,自己一旦答應,則必會舉兵來救。
要麼就是徹底誆騙的自己,自己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根本就出不得鄴城,還有何煩惱?
還是那個果斷無懼的曹操啊!
袁耀聽得心中讚歎,旋即也是大笑道:“孟德公倒是灑脫!”
“只吾將來還想聽得孟德公在外頭建功立業,創造宏圖霸業的事蹟,哪裡就能叫汝軍陷在此地!”
說著,便是朝著邊上傳令道:“傳令下去,叫趙雲徐晃各領騎兵,為的先鋒,先解了曹軍之圍。”
“其餘軍馬,速速前行,不可延誤戰機!”
邊上的龐統立刻提議道:“殿下此去,定然能打那西涼軍一個措手不及,此戰,必能勝!”
“而西涼人急於攻伐曹軍,必是大營空虛,殿下可叫大將襲取大營,叫那西涼人無處可去!”
袁耀聽得連連點頭,又吩咐道:“即叫文遠將軍,帶本部兵馬,襲取那西涼人的大營!”
“諾!”
傳令官得的訊息,立刻下去吩咐,整個袁軍,從原本緊密的行軍隊伍,瞬間開始分散。
保持軍陣前進的同時,卻能見那趙雲與徐晃已是各自帶軍而出,直直領著各自兵馬,馳援去了目的地。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曹操這眼神裡,又忍不住就露出了羨慕與欽佩的神情來了。
至於那一同前來的郭嘉,這會只能是眼中傻愣愣的看著軍馬齊出,心中是不斷重新整理對袁耀的認識。
能帶出這般的強軍來,殿下對那廬江之地,似乎真是手下留情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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