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不情不願的把易蘇眉背在了肩上,三個人一起回到了他們師徒所住的地方。
“小丫頭,我呢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你可以叫我夏蘭師傅,我不擅長武學,倒是醫術跟機關術算是有所成就,對了,還有啊,雖然他們都說我是你家師祖的師兄其實我是貨真價實的女人,我同你父親年輕的時候也有些交情,你叔叔也來信說過你的事情了,日後你就跟紫青師兄妹相稱,改名叫紫蘇吧,日後你就同你師尊一個輩分了。”
女人一路上看著易蘇眉雖然疼的厲害但還是忍著一聲不吭的樣子就想起當年遇到他爹的時候,當時也是差不多的情景,不過那時候她是徒弟,她師傅說若是她弄疼了易流雲就罰她站樁,她當時不服氣故意的用力架著易流雲,但易流雲硬是一聲沒吭,回去的時候他都疼暈過去了,雖然她當時還是沒有免了被師傅責罰,但是卻跟易流雲從此就有了交情。
“先生好。”
易蘇眉眼睛轉了轉,在女人的脖子後面見到了一個刺青,那刺青是碧陽宗的標誌,中間的字是女人的姓氏,師尊說過,因為師祖的師尊不愛玉,所以師祖那一輩的人都是以刺青為標誌的。
“小丫頭還挺謹慎。”
看著易蘇眉的眼神在自己的刺青上停留,夏蘭笑了。
“冒犯夏蘭師傅了。”
易蘇眉客氣的說道。
“你既然入了我門下的話,往昔的事情就都要忘了,無論你之前是誰,有什麼經歷,到了我這蘭新谷就都得全扔了,這裡就是奈何橋,來了我這裡就如同二次投胎,對了,我聽說你探月步學的挺好的,我這方面沒有什麼天賦沒辦法教你師兄,日後他教你機關你教她武功,我一邊指導,咱們師徒三人就相依為命了。”
夏蘭坐在桌子邊說道。
“夏蘭師傅,能不能跟我叔叔說,我沒有來。”
易蘇眉說道。
“好啊,那我就不讓紫青給他們回信了,若是他們問起的話我就說我在谷裡隨便撿了一個女娃娃,反正你這臉毀成這樣,估計也沒有人認得出來了。”
夏蘭爽快的說道。
“謝謝夏蘭師傅。”
易蘇眉恭敬的說道。
“以後不用這麼客氣,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行了,你睡會兒吧,待會兒我要給你上麻藥把骨頭先接上,之後你可能要好幾天都睡不著,趁著現在已經麻木了睡會兒吧。”
夏蘭給易蘇眉蓋了被子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面,紫青已經在準備待會兒要用的麻藥了。
“師傅,真的要把她留下啊?”
紫青彆扭的問。
“你不是缺個人教你探月步跟碧陽宗的其他武功嗎?她就是易流雲的女兒,碧陽宗現任掌門的愛徒,探月步修為在同齡人中也是佼佼者,其他的武功雖然學的晚,但是畢竟是武林傳奇易流雲的女兒,雖然她自己沒有察覺,但是孫文熙說過了,因為她同時練著易家劍法跟碧陽宗的劍法心法,事半功倍,如今她的劍術跟身法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已經到了其他人練了七八年的程度了,易家的功法從不外傳,但是我看她是個好脾氣的,等她好了,會是個好師傅的,不是易家人卻能練到易流雲特意替女兒精選過的功法,小子,你這是積了八輩子德才能有的福氣知道嗎?別給我不知道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