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僅僅是開始!
殺戮激發了公孫恭的血腥,只見他一劍一劍,拼命的殺戮。
轉眼間,就將卑衍的家人屠戮乾淨。
卑衍手腳都在抖動,雙目也逐漸變得血紅。
不過,心底卻又一絲慶幸。
這下好了吧?
曹彰再也無法汙衊他了,畢竟連至親都親手葬送了。
從這一刻開始,誰還能說他卑衍心懷舊主?
不將舊主碎屍萬段,就是他的仁德!
“曹。。。呃。。。!”
剛剛擠出笑容,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向曹丕邀功。
一股透心涼的劇痛,讓他將話全都嚥了回去。
卑衍失神了片刻,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
直到胸前傳來陣陣疼痛,轉而變成劇痛,才低頭看去。
隨即雙目猛睜,瞪到了最大。
長劍穿胸而過,鮮血在劍刃處不斷滴落。
“啊。。。你。。。”
卑衍暴怒,他終於明白自己經歷了什麼。
可他面臨了與王烈相同的問題,完全無法轉身看向偷襲他的人。
儘管不看也知道,必定是曹彰無疑。
“為。。。為什麼!”
拼盡最後的力氣,卑衍發出了喝問。
他不明白,貢獻出一切的他,為何還要被如此對待。
“呵呵呵。。。”
曹彰沒用攪動長劍,儘量讓卑衍死得慢一些。
“卑衍,從你與我們作對開始,就註定了會是這個結局!”
“王烈的死只是開始,你的死會向結局快速推進!”
“什。。。什麼!”
卑衍極不甘心的怒吼。
若是有可能,他寧可與曹彰拼死一戰。
被斬殺,也比這樣冤死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