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傷好了就會找自己問比武招親的事情,所以蔓蔓這兩天都故意躲開了他。可曾想到夜君瀾竟然親自到了她房中。
被子被一隻手蠻橫的拉開,漆黑一團的黑暗被燭光照亮。她嫣紅的雙頰寫滿了驚訝。夜君瀾似笑非笑的看了會,目光下移那雪白的春光真是漂亮得緊。
“你…轉過去”蔓蔓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衣衫不整的和他對視了很久。立刻拉了被子捂住,天氣炎熱,她自己做了件v領的吊帶睡裙圖個方便,涼快。可方才他一拉,一雙修長的玉腿和大片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遺。
“這種衣服,以後可不能再穿了”霸道的宣佈,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既視感。
“我就自己睡覺時穿一下罷了。你…突然闖進來,萬一我沒有穿衣服怎麼辦?”氣呼呼的鼓起了星眸。
“你是個女孩子怎麼能這樣說話?”再說了,你這衣裙和沒穿有什麼兩樣?夜君瀾坐在床側,鳳眸一挑冷聲問:“為什麼躲我?”
那人往床裡縮了縮;“怕你生氣”
“哼…你還知道我會生氣。”一把抓住那小手將人連著被子一起拖到了懷中,對上他黑暗的臉色蔓蔓立刻乖巧的放棄了掙扎。
小聲的嘀咕:“我就是開個玩笑話。哪裡知道會真的…嗚嗚”
“合著你還委屈了?某人可高興的說要找好些夫君呢”他咬牙切齒的加重了那個些字,陰測測的笑容讓人渾身氣疙瘩。
“是嗎?我不記得了。”
“本王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修長的手捏住那玉白的下巴,紅唇近在眼前。他一個俯身,噙住兇狠的吻帶著懲罰性的佔有味道炙熱而綿長。
“停下…快,我,我要被你吻死了。”
玉足踹在他身上和撓癢沒什麼區別,反倒是讓他一把抓在了懷中玩性大起。撩起一束長髮撓起她的腳心直逗得蔓蔓哈哈大笑,又氣又哭。嬌軀在他身上扭來扭去說是懲罰她可最難受的還是自己。
夜君瀾咬住她圓潤的肩頭惡狠狠的捏了她的臉:“你要不要去和父皇說取消比武招親,嗯?”
“不…你哈哈~欺負我。嗯…我就不…哈哈哈”蔓蔓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真是不乖”
“哈哈哈…不……好,哈哈哈,不,不去,哈哈,我就不去嗚嗚。哈哈快停下…停下啊!”
薰子剛走到門口聽得裡面的聲響和剪影成雙的場景。羞得臉上通紅,迅速的瞄了眼立刻離開。
凌亂的床榻上髮絲鋪散,交織纏綿。那相擁而眠的兩人和諧而唯美,燭光暈黃照亮了這個狹小溫馨的空間,難得靜謐。
鳳眸緩緩睜開,一睜眼便看見那在自己懷中熟睡的丫頭。嫣紅的臉頰滑膩溫軟,帶著晶瑩的淚水。起身儘管再輕那小貓一般的人還是皺了皺眉眉。夜君瀾楊唇無聲一笑,卻撇見那睡在床尾的銀貂頓時臉上陰沉了下來,大手揪住畜生的耳朵從窗戶處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