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何寡婦獻祭的地方,就一定有線索”許姝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林意沒想到對方腦子這麼好用,比自己強多了,現在總算有線索了,他笑著點點頭:“還得是你腦瓜子,我就不適合動腦,只適合動手。”
許姝點點頭,沒有在搭話,兩人來了幾天,今天終於查到一點眉目,接下來應該就順利多了。
回到村長家,許姝躺在暖烘烘的被窩裡打了一個哈欠。
至於那四個老不死的,凍不死,一個小時後就醒了。
翌日清晨,天空終於放晴,太陽也出來了,積雪開始融化,雪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渠。
李大嬸正在廚房忙著做飯,許姝睡眼朦朧從房間走出來,昨天睡了一個好覺,舒服。
李大嬸見許姝起床了,她大聲喊道:“熱水瓶有熱水。”
許姝看著李大嬸面帶微笑道謝:“謝謝大嬸……。”
吃過早餐後,許姝和林意決定再次上山去。
正巧遇到了一支出殯的隊伍,村民們正幫忙將陶根生的兒子送上山。
陶根生看上去非常憔悴,彷彿一下子老了許多。
他的雙眸因為過度哭泣而腫脹得厲害,神情恍惚地看著自己兒子的遺像,那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陶紅梅跟在隊伍的後面,一邊走一邊哭泣著。當她抬頭時,突然瞥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容。
她的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怨恨和陰毒,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報復這個所謂的“掃把星”。
許姝面對陶紅梅充滿惡意的眼神,根本不放在眼裡。對方思想已經被這村裡的人同化。
她和林意轉身向著後山走去,去尋找何寡婦獻祭的地方。她推測,那個地方最有可能是某個隱蔽的山洞。
“那個丫頭看起來可不是個善茬兒啊。”林意一直盯著陶紅梅,注意到她眉眼間流露出的戾氣和報復心理,尤其是當她盯著許姝的時候。
“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許姝淡淡地回應道,似乎對陶紅梅的威脅毫不在意。
兩人一前一後地在山上艱難前行,路上雜草叢生,加上太陽出來後積雪開始融化,使得原本就不好走的泥巴路變得更加溼滑泥濘。
林意看著眼前這座蜿蜒起伏的大山:“這從哪裡開始找?”
許姝抬頭看著四周,想了想:“她一個女人,還拿著獻祭的東西,又是三更半夜,走不遠,以他丈夫的墓為中心開始找。”
林意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的開始向大山裡走去,去找山洞。
整個山峰重巒疊嶂,樹根錯綜複雜,林意拿著一根木棍在前面開路:“不會這麼荒蕪吧!”
許姝眉頭緊蹙跟在林意身後,路滑不好走。
鞋子沾滿泥巴,讓她感到煩躁:“大晚上她不會進深山,就周邊找找就行,她走不了多久。”
林意點點頭找了一會兒,到一處轉角,抬眼前看去前面不遠處有一個窯洞,帶著一抹欣喜:“前面不遠處有個窯洞,去看看。”直覺告訴他就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