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局裡以後,鄭遠航先去找隊長請示,之後等待審批,他希望這個時間可以縮短,畢竟警情不容等待。
“聽說你剛才報備隊長,要求搜山?”鄒正軒見鄭遠航從隊長的辦公室走出來,立馬跟上去問道。
鄭遠航狐疑地看向他,“你這耳朵夠靈的,我這剛去報告,你就知道了,說吧,你是不是在隊長的辦公室安裝了攝像頭?”
這當然是玩笑話,剛才他一進門就對和別的人說過了,鄒正軒回得到訊息並不奇怪,更何況,他又是那麼八卦的一個人。
“攝像頭這種東西,對於我來說沒用,我靠的是我這靈敏的耳朵,不管你們是關著門,還是開著門,我都聽得一清二楚,不然你以為我這‘警隊小靈通’的名號是怎麼得來的?”鄒正軒很是驕傲地說道,一邊說著還不忘揪了揪自己的耳朵。
程茜在旁邊坐著,忍著馬上就要發出來的笑聲,她和鄭遠航對視了一眼,鄭遠航對著她挑了挑眉頭。
“因為你屬狗呀。”鄭遠航玩笑著說道。
“你!”鄒正軒拿手指著鄭遠航抗議道,他屬狗沒錯,可這鄭遠航要不要每次都拿出來說。
“狗的耳朵靈,這是眾所周知的,你就不用解釋了,我們都知道了,是吧,程茜。”鄭遠航對著程茜說道。
程茜沒有遲疑,趕緊附和道,“好像是這個道理。”
按照往常的劇本,鄒正軒肯定要理論一番,然後三個人吵吵鬧鬧,最終以某個人請客了事,可今天他的反應有些不一樣。
鄒正軒剛才注意到了鄭遠航和程茜關係的變化,以前程茜那可是相當害怕鄭遠航,如果非要倒向一個人的話,那肯定也是他,可今天就不一樣,這兩個人之間的眼神交流如此頻繁,程茜竟然還附和起了鄭遠航,這絕對不符合常理。
“什麼時候開始,你們兩個人竟然穿一條褲子了?”鄒正軒擺出一副探尋的眼神。
程茜臉皮薄,一聽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倒是鄭遠航表現的很自然,並沒有什麼變化。
“你這什麼眼神的,我們兩哪穿一條褲子了?雖然都是警服,可我這腿比她長,你不會看不出來吧?”鄭遠航故意打岔。
他當然知道鄒正軒的意思,也並沒有要故意掩飾什麼,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們的關係真的變成了大家想象的樣子,那還是需要給他們一點適應的,循序漸進,免得到時候嚇到他們。
這鄭遠航想的周到,可鄒正軒和程茜都不知道,程茜就是不好意思,而鄒正軒則是一臉的八卦,那眼睛一直在這兩個人身上不停地轉悠,看的程茜那臉越來越紅。
“你少給我打岔,老鄭,你小子可以呀,你這是悶聲幹大事呀?”鄒正軒又是驚訝又是欽佩,甚至還露出了悔之晚矣的心態。
鄭遠航想,該不會鄒正軒也盯上了程茜吧。程茜是目前所裡最漂亮的女警察,來到警隊這段時間,那真的是吸引了警隊裡幾乎所有單身男警察的眼,當然,現在也包括他。
他都不知道為什麼之前自己對這個漂亮的姑娘那麼嚴肅,現在甚至有點慶幸,慶幸她沒有被自己嚇跑,更慶幸沒有被別的人先下手。
“我當然是悶聲幹大事,我可不像你一樣,整天敲鑼打鼓的亂嚷嚷。”鄭遠航扯著嘴角笑著。
鄒正軒皺著眉頭去看他,“我哪天扯著嗓子亂嚷嚷了,我說的都是有理有據好不好?就比如我剛才發現的秘密,你說,我亂說了嗎?我哪句話說的不對,還是我猜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