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被何米搶了一半的試卷抱在懷裡:“我只是被燙傷了,沒斷手沒斷腳現在連傷口都結痂了,你別鬧得好像我殘廢了似的好不好?”
嘴皮子耍不過,動手更加動不過,就只能被她搶走了一半的試卷,問道:“你站在這裡幹嘛呢?”
等我嗎?
“曬太陽,再不曬,我要發黴了。”何米也不說是在等她。
“曬太陽?”南枝跟著抬頭,六月底的陽光晃得她眼睛疼,“這麼熱,太陽有什麼好曬的?你不是說曬多了太陽會變黑嗎?”
“是啊,太陽這麼亮。”何米就笑。
太陽這麼亮,再黑的天空都有結束的時候吧?
把作業放在辦公室裡,何米抬手把她汗溼的碎髮撩在耳邊:“去我家?”
“嗯。”南枝憂心忡忡,“下個星期那個案子有把握了嗎?”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遺棄案的開庭時間就在高考前三天。這時間總讓人覺得充滿了惡意。
“蘭解放都被關在牢裡了,你說我有沒有把握?”何米聳肩,牽扯到背上的傷口就是一痛。她受傷之後腳踏車都不騎了,就幾步路還天天車接車送得。
南枝比何米還緊張,一路跟著何米回家都沒聲。
子女不贍養父母是罪大惡極,可如果父親是個家暴的罪犯,那不贍養就會變得理所應當甚至情有可原。
現在蘭解放已經被關進去了,王瓊芬蘭葉兒和蘭花兒都是懦弱沒有主見的性格,蘭繼祖又蠢,對付這些人,何米應該是手到擒來吧?
不然何米為什麼非要讓家暴案搶在遺棄案之前開庭呢?
“那,那些人就沒有反應嗎?”親姥爺就是法學大拿,南枝當然是問過的,他也知道這一場官司何米輸掉的可能性很低。
可是按照常理來看,蘭家人根本不可能有那個資源跟何米打官司!
那些把蘭家人捧到這一步的幕後主使者,能甘心嗎?
“有啊!”何米點頭,開門。
客廳裡,立著兩塊大白板,上面全是各家企業的動向分析。
南枝頓時心疼,何米看起來舉重若輕,但實際上,背地裡誰知道她付出多少心血呢?
“國美,蘇寧,永樂,還有其他七家我記不住名字的小家電廠商組成家電經銷商聯盟集體降價,而且是在樂家的價格之下,再降百分之一。”何米自然早就收到訊息了
“那你怎麼應對?”
“我跟啊!”何米敲敲其中一面貼滿了紅色宣傳海報的白板。
按照公司地域劃分,時間對比,樂家和家電經銷商聯盟的宣傳海報一左一右橫向對比,格外清晰。
百分之一,再降百分之一,再降百分之一!
而不管國美降多少,樂家就是跟上!
宣傳海報為了奪人眼球不約而同得用了大紅,鮮紅奪目得刺得人眼睛疼,就像戰場上殺的一片血流成河的紅。
南枝發現了,樂家非常喪心病狂的,就是比國美便宜10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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