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的某處深山中,一個鬚髮皆白的慈祥老者正端坐在一座大殿之中,閉目緩緩唸叨著什麼。
那股血光爆發的瞬間,其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著山內的某個角落看了一眼,露出一抹笑容道:“看來是星兒已經開始血祭了,我血靈門光復有望矣!”
沒錯,這個慈眉善目的老頭,居然正是血靈門的門主沈越山,估計換誰都想不到。
忽然,沈越山的眉頭一皺,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腳下靈光一閃,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再度出現的時候,他的身形已經來到了山門之外,看著面前站著的一干面色不善的修士,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沈越山!你們血靈門最近究竟在做什麼!”就聽為首的一名修士放聲呵斥道。
沈越山的面色變了數變,忽然笑道:“做什麼?我們什麼也沒有做啊,我血靈門可是依照當年的誓約沒再踏出千峰山半部,錢掌門這是何意?”
他口中的錢掌門,正是臺靈山的掌門人錢虛,道號臥雲真人,乃是結丹後期的存在,和他修為一般。
而站在錢虛身旁的自然是劉延和雪凝,以及一眾正道修士,王銘的父親王昂赫然也在其中。
就聽王昂冷笑道:“沈老鬼,別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你們居然敢抓了我兒子去血祭,若銘兒出事了,今日我必踏平你血靈門!”
換作任何一個人,恐怕都不會有底氣說這話。
只有王昂這個正道第一宗門神威門的結丹期修士,才敢口出如此狂言了。
果然,沈越山一聽這話當即也怒了,憤憤道:“王道友莫要血口噴人,我血靈門雖然以血道功法立門,但卻從未修行過血祭之法!”
“是嗎?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進你的山門搜一搜如何?”一旁的劉延聞言,冷笑著開口道。
許木被擄走了,他也很擔心,所以才會跟來。
尤其當他得知當時許木是可以逃走的,卻選擇了留下來,讓他這個做師父的更是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開心。
沈越山聞言冷笑道:“搜我山門?錢掌門,這也是你的意思?”
錢虛聞言淡淡地笑了笑道:“沈門主恐怕有所不知,王道友的兒子,可是桑陽真人的嫡傳弟子。”
“什麼?”沈越山聽到這話當即愣了一下,旋即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桑陽真人不是別人,正是神威門的元嬰期修士之一,而且據傳修為已臻元嬰中期。
當年正魔大戰,血靈門的元嬰期修士就是命喪於桑陽真人之手。
此時一聽自己的兒子抓來的人里居然有個這麼大來頭的傢伙,他心中也暗自叫苦。
但很快,他卻忽然鎮定下來,淡淡地道:“既然如此,看在桑陽真人的面上,諸位要搜就搜吧,我可不奉陪了!”
說著,沈越山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臨走之前,他深深地看了雪凝所在的方向一眼,顯然已經認出了這個自己門派的“叛徒”。
錢虛見狀淡淡一笑,轉頭衝雪凝道:“凝兒,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