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幾天的我聽到這些也能平靜接受,只是感嘆一句:“貴圈太亂,都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封揚遠笑,揉揉我的腦袋,“好好休息段時間。”
我就真的又活回去了,整日窩在家裡追劇吃零食,不用做飯,到點了封揚遠自會派人送來。
而他就忙成了狗,既顧宏宇,又管百夢,用腳指頭想我也知道他白天的工作量是多大的數字,但他從來不會帶著一身疲倦回家,每每都是揚著笑意問我想他沒,有次我忍不住了,說他累了也可以給我抱怨啊,我也可以當垃圾桶。
他只笑,親了我好一會兒把我抱上床,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他力氣還足。
我偷偷向何歡打聽過,韓襄在公司勢頭很足,火力全開,能力非凡,好幾回的建議讓封揚遠不得不高看一眼,我不由為封揚遠捏一把汗。
不過無論我這個岸上人如何閃腰喊他要小心,他那個船上人都是風輕雲淡,按照自己的步伐前行。
封揚遠再次派人徹底查了韓襄的過往,不出他所料,之前所查的資料一半是假的,韓襄的確出生工農家庭,但在五歲那年就被人販子拐走,被警方救回後無法和他父母取得聯絡,被送進了孤兒院,幾經轉折,曾和舒華夜共住一室,得其招撫不少。
也查到讓我下臺的百夢門店員工言語性騷擾顧客的事件發生之前,韓襄以巡視各大門店,掌握一手顧客對品牌感受資訊為由走訪了鄰市百夢的專賣店,還和他們的負責人,甚至導購員有較長時間的談話。
聽此我就叫了起來:“肯定是他搞的鬼,拿錢收買,讓導購演戲!”
封揚遠點了點頭,合上資料思索著,我問他:“如何出招?”
他沉思好會兒才回:“舒華夜放心任用這個韓襄不就是料準了他不會背叛嗎,可我偏喜歡做明知不能為而為之的事。”
——
之後,相比起奔赴第一戰場的封揚遠,我終日閒得要長蘑菇了,某天在朋友圈發一張很衰的自拍,附帶文字:無聊,求約!
點讚的不少,報酒吧ktv的好幾個,卻沒有一個是我出門的動力,直到約莫十分鐘後,一條訊息彈出來,問我:“來喝臘八粥嗎?”
看到那三個字,我愣了一秒,跳到日曆一看,果真今日是農曆臘月初八。
腦補香噴噴的濃粥,我肚子就有些憧憬,指揮手指回了一個“好”,穿上大衣就出門了。
一個多小時候後,我再次來到了那套純中式裝修的複式住宅,屋裡暖氣很足,野渡只穿了件淡薄的白色毛衣,長髮低束在後,一說一笑,都散發著一種九天仙人的出塵氣質,不過與這種氣質很違和的是他腰間繫了一個小圍裙,頓時我的腦海中就飄過“家庭主男”這個很接地氣的片語。
我沒憋住笑出了聲,他茫然問我笑什麼,我還沒開口,裡面就有人回答:“誰第一次看到你穿小圍裙沒笑?神仙哥哥的人設一秒崩塌。”
是公子李的聲音,我趕忙繞過玄關,看到他跟個二大爺似的斜靠在沙發上,左腿還打著石膏,柺杖就靠在旁邊。
我問:“還沒好?”
野渡跟著走進來,替他回:“傷筋動骨一百天,還早著呢。”
公子李悲痛地嘆了一口氣,忽而又問我:“你那個小秘書呢?沒跟著你一起來?”
我瞅著他的小眼神不太對,笑問:“怎麼?看上何歡了?”
他傲嬌地哼了一聲,邊吃提子邊說:“可能嗎?她那個八卦精。”
我坐過去,不客氣地也開始吃,“最好不可能,人家對你可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