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丫鬟將拎來的暖水倒入了女子身邊的木桶中,一股暖氣瞬間直直上升,正上方阿豪和孤尾瞪大了眼睛,互往一眼,天啊,這是要洗澡的節奏啊。
水桶中,一把不知名的花瓣被撒入其中,緊接著一名丫鬟拎著一個小杯子往裡倒著什麼。
“你們都褪下吧,阿紅留下。”女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是!”隨著幾名丫鬟的離開,整個屋子裡就這女子和一名叫阿紅的丫鬟了,自然還包括樑上那兩名虎視眈眈的“君子。”
緩緩的褪去上衣,女子的軟軟的說道:“阿紅,這從精靈族弄來的藥水真有用嗎?若是真的如此,只怕我面板以後更加爽滑,虎鯊會喜歡的緊呢。”
一邊,阿紅接過女子褪下的上衣,披掛在一邊的衣架上,說道:“夫人,就你這面板即使不用這藥水,也不是其他那些賤人可以比的。”
“你這嘴呀,就是討人喜歡。”微微一笑,女子將上身已經脫得乾乾淨淨。
“嗯!”樑上,阿豪猛的嚥下了一口口水。
“噓!”不滿的看看阿豪,孤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梁下,女子褪去了所有的內衣褲,光著身子原地轉了個圈。
“夫人的身材好得奴婢有點羨慕呢。”一邊,阿紅捂著嘴笑道。
“也就這樣吧,哎,最近那幾個妖精總是黏著大人,大人都冷落我了。”帶著一絲小小的幽怨,女子一腳跨入桶內,蹲了下去。
“嗯!”又是一道口水聲,阿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種從上而下的直視,對於阿豪來說簡直是一種極限的誘惑。
看著阿豪那猥瑣的樣子,孤尾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當即揮揮手,指了指阿豪。
“?”不解,怎麼了?阿豪看著孤尾突然做出了動作,有點納悶。
“鼻子!”做出一個口型,孤尾指了指阿豪。
“鼻子?”伸手摸去,一灘血液染紅了他的手。靠,怎麼流鼻血了。
捏著鼻子,阿豪做了個放心的動作,看著那女子手持毛巾在身上擦拭著,阿豪拉了拉褲子。
“噓!”孤尾再次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這傢伙哪兒那麼多事兒呢?
“褲子有點緊!”輕聲說道,阿豪乾脆側過身子趴在屋樑上。
“你!”瞪大的眼睛,孤尾手中多了一把飛刀。哪有這種人,竟然將丁丁對著人家的。
“特麼的,能把你那東西朝另一個方向嗎?”暗暗罵了一句孤尾抓著匕首衝阿豪做了個捅他的動作。
額,看著跨布突出來的褲子,阿豪尷尬的將身子緩緩轉了過去。
“糟了!”暗叫一聲不好,就在阿豪轉身的瞬間,一滴鼻血從他的鼻尖滑落,直直往那女子洗澡的木桶墜去。
“滴答!”血珠不偏不倚的正中那女子的胸口,炸出了一朵紅色的血花。
“什麼東西?”猛然胸口多了一灘血跡,女子本能的抬起了頭往上看去,這一看,緊接著阿豪和孤尾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啊,有色狼!”一聲凌厲的尖叫聲,夾雜著那女子的驚慌在整個屋子內迴盪著。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大罵一聲,孤尾一腳將阿豪從屋樑上踹了下去,手中的飛刀瞬間洞穿了那名丫鬟的喉嚨。
“啊!殺人啦!”刺耳的尖叫不斷的在屋內迴盪著,乃至整個院子。
“夫人,裡面怎麼了?”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救!”剛說出一個字,阿豪一拳頭直接砸了過去,將那女子直接打暈了過去。
“咋辦?”阿豪焦急的問道,雖說焦急,他還不忘向那光著身子的女子看了一眼,嚥了一口口水。
“咋辦?讓你把這女的給那個啥瞭如何?”一把飛刀在手,孤尾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浴室大門。
那個啥?這也太刺激了吧,外面有人還讓我把這個女的那個啥了?什麼情況?阿豪不捨的從一邊取過衣服將那女的身子遮擋了起來。
“兄弟,咋辦額,我知道錯了。”嘆了口氣,阿豪從一邊取過一條凳子,瞬間將這凳腿兒折了下來。
擰著眉毛看著阿豪那樣子,孤尾真的恨不得此刻一刀捅死這傢伙,怎麼總是這麼色呢?
“夫人,出什麼事兒了?”一道粗狂的嗓音傳來,緊接著是一人匆忙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