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苕那可有什麼訊息?”
進了屋水蘇給戚靜解了披風,“皇帝前幾日已經去過了侯府,也就是這幾日了。”
戚靜抱著水蘇遞過來的手爐,舒服的坐在了軟榻上,細細的道:“蘭苕是個聰明的,甘藍跟著她盡心就是。”
水蘇知道戚靜的意思,不僅蘭苕聰明,甘藍自然也不差,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時候該怎麼做,也都一清二楚。
戚靜有些期待,“不知道魏皇后見到蘭苕之後是個什麼表情。”
光是一個淑妃就夠她糟心的了,若是再出一個蘭苕,怕不是得氣死吧。
戚靜猜的不錯,魏皇后原本還未把蘭苕放在眼裡,只當皇帝是一時新鮮,可當在冊封典上見到蘭苕之後,一雙眼睛恨不得把蘭苕給看個窟窿。
回了長坤宮將殿裡的東西摔了個粉碎,差點氣的厥過去。
“戚玥!戚玥!你便是死了也不讓本宮安寧!”
佩兮勸都不敢勸,只能在魏皇后發洩完累了之後才敢上前。
“娘娘,您別為那人置氣了,便是再像又如何,到底是入了土的,您可是大齊的皇后娘娘,是陛下嫡長子的生母,為了一個死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魏皇后胸口起伏不定,怒道:“可陛下竟還惦記著她!一個淑妃還不夠,如今又弄進來一個蘭昭儀?!本宮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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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究竟哪一點比戚玥差?!論家世論樣貌論才情,到底哪一點比不上戚玥?!皇帝寧願去找一個個替身,也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當年她嫁入王府於他為妻,他是如何說的?什麼山盟海誓都是騙人的!不過是為了她背後的勢力罷了!可戚玥呢!戚玥何德何能能夠得他傾心?!為了她竟還動了廢后的心思!
她的寶貝女兒竟還冠了那個賤人的名字!怕那個時候已經對那個賤人動心了吧!說什麼為了戚府的勢力這樣冠冕堂皇的話!若當真只是為了戚府的勢力,人都死了這麼多年,還念著做什麼?!
她是真的傻,當年竟信了他的說辭!
如今,如今他已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再也不用隱藏心思,此番作為是拿刀往她心口上戳啊!
“娘娘寬心,那蘭昭儀說好聽了是侯大人的義女,說白了就是個沒什麼身份的野丫頭,身後沒有背景,還不是由著咱們捏圓搓扁。”佩兮接過宮女遞過來的茶水放在桌上,揮揮手讓人趕緊收拾了。
魏皇后還是惱怒,皇帝喜歡誰都成,納誰都成,但就是不能與戚玥扯上半分關係!
“這蘭昭儀初來乍到,宮裡的規矩必然是不懂的,若是哪日衝撞了陛下可就不好了,娘娘您身為後宮之主,自然得看顧一下蘭昭儀,這規矩,還是儘早學起來的好。”
皇宮裡想要磋磨一個人,理由多的是。
魏皇后還是氣,可到底沒起初那般沒有理智了,她道:“那便送兩個教養嬤嬤去名蘭閣,讓蘭昭儀好生學一學宮裡的規矩。”
“是。”
蘭苕應付過冊封典之後便回了名蘭閣,換下一身正裝一身鬆快,正拉著甘藍在名蘭閣閒逛。
“主兒,皇后娘娘那便來人送了兩位教養嬤嬤,說是主兒初來乍到該是不懂宮裡的規矩,怕衝撞了陛下,讓主兒跟著學點規矩。”一個太侍急匆匆的尋了過來,有些憋屈的道。
這學規矩是怎麼學的,宮裡的人一聽就沒有不知道的。
怕是不知為何惹了魏皇后不快,送下馬威來了。
蘭苕勾起唇角笑的淡然,道:“請兩位嬤嬤進來吧。”
說著便帶著甘藍去了正殿。
“奴婢見過蘭昭儀。”兩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教養嬤嬤敷衍的行禮,鼻孔都要朝天了,一點都不把蘭苕看在眼裡。
蘭苕坐在椅子上沒動,見狀看著她們淺淺的問:“兩位嬤嬤年紀都不小了吧。”
兩位嬤嬤不懂她什麼意思,但她們雖然是魏皇后派來的,到底還是奴婢,不敢太過放肆,便道:“回蘭昭儀,奴婢五十有六。”
“奴婢五十有四。”
“怪不得。”蘭苕放下茶杯恍然大悟。
“怪不得兩位連宮裡的規矩都忘了,奴婢拜見主子時,該行半禮,適才二位膝蓋彎一下就當是給我行禮了,也是厲害;我還沒叫起來,兩位便自顧自的站直了身子;既然二位是皇后娘娘派來的,望兩位可別浪費了皇后娘娘的心思,若連你們自己都不懂規矩,又如何教導我?”
兩位嬤嬤沒想到蘭苕這般伶牙俐齒,且似乎對宮裡的規矩也知之甚詳,後來一想入宮前定是有人去教過規矩的,否則冊封典還不得鬧笑話。
可知道是知道,她們又不是真的來教導規矩的,而是奉命來蹉跎這位的,仗著有皇后娘娘撐腰,又如何會把蘭苕放在眼裡。
“既然蘭昭儀也知奴婢是皇后娘娘派來的,還請蘭昭儀配合一下,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