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面露期待之色、銳利的目光緊盯著躺在水晶棺之中的劉霄莉。
時光飛逝、歲月流轉,彈指一瞬間便三天過去了。
短短的三天、對葉飛而言卻彷彿是過去了無數個漫長的世紀。
等待之中的葉飛、心中可謂是焦慮不安,原本漆黑如墨的長髮、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片白色、發白勝雪、觸目驚心,讓人望之忍不住心升同情!
葉飛如同一尊屹立在天地之間的雕像,一動不動、靜靜的看著沉睡之中的劉霄莉,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陷入了靜止之中!
葉飛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更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葉飛心中只有一個執念、那便是躺在棺材之中的劉霄莉能夠醒來,哪怕是短短的一瞬間、也將成為葉飛記憶之中的永恆!
或許是蒼天垂憐、只聽“嗯啊…”一道低不可聞的嬌喝之聲響起,躺在棺材之中的劉霄莉緩緩睜開了雙眼。
葉飛與劉霄莉的目光剛好對視在一起、兩人皆是全身一顫,緊緊的盯著對方。
十餘個呼吸之後,兩道聲嘶力竭的歡呼之聲、幾乎同時響起:
“葉飛!”
“霄莉!”
歡呼之時、劉霄莉“騰”的一聲,從水晶棺之中跳了出來,撲進了葉飛懷中。
葉飛抱著劉霄莉,在大殿上首,旋轉了數圈,兩人同時發出了一陣興奮的歡笑之聲。
一刻鐘之後、劉霄莉面帶笑容,伸出纖纖玉手摸了摸葉飛發白勝雪的長髮,嬌聲道:“葉飛、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沒有光明、沒有晝夜交替、沒有日月星辰、更沒有你,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黑暗,我根本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久,你能告訴我,我昏迷了多久嗎?”聲如黃鶯初啼、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葉飛聞言、雙目通紅、強顏歡笑道:“霄莉、你別瞎想了,你只不過昏迷了區區數日罷了。”
劉霄莉聞言、秀眉微皺,面露不悅之色嬌聲道:“葉飛、你撒謊、你不要騙我了好不好、你瞧瞧、你頭髮都已經白了,告訴我、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葉飛看著緊盯著自己的劉霄莉,面帶苦笑,無奈的回答道:“唉、實不相瞞,已經數十年過去了!”
劉霄莉聞言,露出早有所料之色,面露好奇之色,詢問道:“葉飛、你能告訴我,這數十年之中,你經歷的一切嗎?”
葉飛面帶笑容,朗聲道:“當然可以。”
整整過去了一天、葉飛才將數十年之中、自己經歷的事情告訴劉霄莉。
劉霄莉聽見葉飛鐵宕起伏、驚心動魄的經歷,時而露出大快人心之色、時而面露擔憂之色、時而露出興奮之色、時而露出惱怒之色,宛如一個千變萬化的表情包,讓人望之啼笑皆非!
良久、劉霄莉陰陽怪氣,調侃道:“夫君、沒想到你不但一統了極南修真界,而且還成為了南王,而我還是體尊初期的螻蟻,你難道不想另覓新歡嗎?”
說話之時、劉霄莉面帶笑容,對著葉飛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葉飛面帶苦笑,無奈的揺了揺頭道:“霄莉、別鬧了,我葉飛今生有你足矣,我想要一個孩子,你能成全我嗎?”
劉霄莉聞言,嬌軀一顫,毫不猶豫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
葉飛聞言、只感覺彷彿一柄利劍,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臟,雙目之中痛苦之色一閃而逝,詢問道:“為什麼不行?”
劉霄莉聞言、忍不住對著葉飛翻了一個白眼,滿臉羞紅、嬌聲道:“你不要忘了、你身中詛咒,乾屍老人臨死之前詛咒你生個孩子沒屁.眼,倘若被他詛咒成功,我、我、我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葉飛聞言、難看漆黑、忍不住嘴角抽搐,咬牙切齒開口道:“該死的乾屍老人!”
劉霄莉見狀,嫣然一笑,嬌聲道:“好了、夫君,你將我收進逍遙洞吧,等你闖過器堂偏殿之後,我們再聚。”
葉飛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好。”神識覆蓋之下,心念一動、將劉霄莉收進了逍遙洞。
葉飛看了看手腕之上的綠色手鐲、面帶笑容、大步流星、威風凜凜向著器堂偏殿第二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