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小靈尋了幾天,都沒找著那公子,這拖的時間越久,娘活著的希望就越小,不免心急如焚。
這天,他路過一間店鋪面前,卻看見兩個熟悉的面孔,不由的精神一震。
他急忙走進去,“兩位姑娘,你們可還認得我?”
冬兒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了小靈是那天偷她們錢袋的人,只是為何這小偷面容憔悴,疲憊不堪。
“好啊,你這小偷,竟敢來這,看我不收拾你。”說完,拿起一旁的木棍要打下去。
小靈雙目含淚,跪了下來:“兩位姐姐,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偷東西的,若不是為了我娘,我也不會做這種事,現在我娘生死未卜,求二位姐姐救命。”說完,放聲大哭了起來,甚是可憐。
沈蝶看著小靈這般模樣,覺得他不像在說謊,只是,自己不是郎中,又怎麼救人。
她扶起小靈說道:“既是你娘病了,就該去找郎中啊,我們又怎麼救她,你是不是沒銀兩請郎中啊?要是,我喚冬兒拿些給你便是。”
小靈抹了把淚,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我娘她前幾天突然不見了,我到處找她也沒找到半點蹤影,郎中曾經對我說過,我娘不像生病,倒像是中邪,我記得那天抓我的公子,他好像會法術,我就想問問姐姐,可知他家住哪,我好去尋他。”
原來如此,只是自己和那雲公子只見過一面,並不知他家住哪裡,真後悔當時沒問他。沈蝶嘆了口氣。
“我只知他叫雲小羽,卻不知他住哪。”
小靈失望的低下了頭,心中的希望又被破滅。
這時冬兒突然想起那天雲公子好像說過,在哪裡做客來著。
“我想起來了,小姐,你可還記得雲公子說來這參加宴席的嗎?好像是雷家,沒錯,是去雷天堡。”
經冬兒這麼一提醒,沈蝶也記起來,當時雲公子是提過雷天堡,而且聽說那天是雷天堡的堡主做大壽,以雷家的名聲,邀請的肯定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那麼去那打聽,肯定知道。
沈蝶柔聲說道:“不如你去雷天堡看看,雲公子既然是參加宴席的,那雷家的人肯定知道雲公子的情況。”
小靈聽了喜出望外,忙向沈蝶請教去雷天堡的方向後,謝過二人,便往那奔去。
當他來到雷天堡門前,上前詢問守衛,前段時間應邀參加宴席的,有沒有一位姓雲的公子時,而守衛看他一身破破爛爛,以為他是叫花子,也不願搭理他,更不願帶他進去。
小靈想著,如今也無地方可去,這雷天堡是唯一能打聽到雲公子下落的地方,所以決定就留在這邊看看能否遇見雲公子。
花燈節決賽的那晚,只因下起了大雨,所以比賽並未順利進行。人們都埋怨起這老天,為何這時下雨,往年可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須不知,正是這一場大雨,讓他們免於一難,所以說呀,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只是很多人看事情都只看表面的現像。
張小靈在雷天堡外面露宿了幾晚,這天晌午,卻見一位美貌的小姐帶著一丫鬟,後面還跟著一名男子,守衛看到來人立顯恭恭敬敬。
“小姐,你回來了。”
“嗯,祖父可在堡裡?”
小姐,祖父,這人一定是雷家的人,若是問她,肯定知道雲公子的下落,想到這,小靈趕緊跑了過去。
“小姐,小姐,請留步。”
雷傾城回過頭,只見一個衣著破爛,面黃肌瘦,還疲憊不堪的少年站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