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瀾:“不稀奇。有人睡著後會夢遊,會打呼嚕,會說夢話,你嘟下嘴沒什麼的。”
溫嘉吟:“…………”
這話聽著一點安慰效果都沒有,她怎麼可能會這樣啊,她睡覺一直都很安靜很老實的。
反正她自己都沒法相信這件事情,自然不承認。
她看向陸臻瀾:“你是不是企圖從我身上找藉口?”
陸臻瀾合上膝上型電腦,放一邊:“我騙你幹什麼,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那可不一定。”溫嘉吟看落地窗外風景:“萬一你就是想趁我睡著就……”
“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你都記得我親了你,而且我看你後面有回應,便以為你沒有真的睡著。”
靠哇!什麼?回應?溫嘉吟簡直抓狂,她臉上出現一絲裂痕:“不信,你學給我看。”
陸臻瀾笑了下,從沙發下來,看眼時間,指尖託託她的下巴:“我學不來你嘟嘴。”
溫嘉吟別開頭,使得陸臻瀾指腹無意間劃經她的側臉,陸臻瀾將指尖收了回來:“到點了,收拾下出門。”
把礦泉水瓶放回桌上,溫嘉吟低眸一看,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礦泉水瓶給捏得凹凸不平。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嘗試著嘟了下嘴,想看看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太難看,結果就那麼幾秒,都被陸臻瀾看到。對方抱臂倚靠在桌邊,揚揚下巴:“你看你這不是會嗎?”
“…………”溫嘉吟把她推到放行李箱的地方:“你不是說你要找外套,你過來幹什麼!”
“我就穿身上這件外套,不需要找啊。”陸臻瀾好笑。
溫嘉吟轉身,抿直唇角,捎上包,去換鞋。
到下面和其他人彙合,姜釉白要去見一位知名珠寶設計師,她平時愛好就是珠寶,身上穿戴的許多都是由那位設計師設計的,既然來了這裡,那便順道去見見。
一夥人一同過去。溫嘉吟無所事事在店內遊蕩,看透明櫃裡璀璨的各色金銀玉石,將她臉頰一併映襯出一些光點來。
陸臻瀾找到張休息沙發便坐下歇著,姜釉白知道她平時對這類沒什麼興趣,看溫嘉吟待在這裡似乎也感到有點無趣,於是對她說:“要不跟吟吟出去逛吧,中午再集合吃飯,對面就是電玩城。”
溫秋芸本想讓溫嘉吟待這的,被姜釉白勸了勸:“噯,她們年輕人待這沒啥事,走,我們上去,讓你看看上次我跟你說的設計稿子。”
於是就這麼被姜釉白帶去了二樓。
溫嘉吟心想,不是吧,她又要跟陸臻瀾單獨待一塊了?
剛想說,我待這挺好的,有飲料有吃的,非常不錯,但姜釉白人已經上去,上到樓梯的一半,還探出頭沖溫嘉吟說:“你們去玩,不用陪著我們在這,我們有事會打電話給你們。”
到嘴的話於是就這麼吞了回去。
陸臻瀾站起:“走唄,你待這真不無聊?”
“還行吧。”溫嘉吟跟著她出了珠寶店:“去哪?”
“對面,電玩城。”陸臻瀾朝一方向輕抬下巴。
實際上,陸臻瀾帶她去了打遊戲。
溫嘉吟不會打遊戲,進去後看到大家都戴著耳機,陸臻瀾在前臺訂座,她扯扯陸臻瀾的衣袖:“我不會玩。”
“沒事,我教你玩。”陸臻瀾輕攬她肩膀,帶她到座位坐下。
“喝點什麼?”陸臻瀾問她。
“我都行,你喝什麼我就喝什麼,跟你一樣。”
“可樂?”
“行。”
陸臻瀾點好可樂,前臺很快送過來,其中一杯冰的,一杯常溫的。
起初溫嘉吟沒注意到兩杯的不一樣,手伸過去的時候先碰到冰的那杯,被凍得縮下指尖:“加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