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tender,就是這家品牌店的首席設計師獨創。
“伊伊,我們進去看看吧?”
“進不去,得刷會員卡或者出示銀行卡金額才有資格進店。”
“我靠,妥妥的階級歧視啊!”淩麥歪了下腦袋,“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朱伊伊一僵:“……我、我在雜志上看到的。”
“好可惜啊,都不能進店。”淩麥還沒談過男朋友,但是特別喜歡戒指,嗚嗚兩聲,“超級喜歡這種布靈布靈的首飾,看起來就很有錢!”
“伊伊,這些你最喜歡哪款?”
陳設在櫥窗裡的戒指模型,冰涼冷硬,又像是散發著滾燙的溫度,朱伊伊瞥了一眼就像被燙到,偏頭,“都不喜歡。”
淩麥震驚,“你對鑽石不感興趣嗎?”
朱伊伊腳踢著路邊的小石頭玩,低低地“嗯”一聲。
“好吧。”
淩麥扒拉著櫥窗,發現有介紹,照著牌子讀:“這款戒指是設計師畢業時為紀念師恩,特意設計的一款戒指,叫fire,寓意為熾熱如火。”
“他恩師也設計了一款戒指,名叫——tender.”
朱伊伊大腦蒼白一瞬,頓了頓,目光投了過去。
她怔怔地望著這枚戒指,彷彿透過它,能看見另一枚戒指。
一條美人魚環繞成圈,人魚的眼睛是一顆晶瑩剔透的鑽石,身上的鱗片全是碎鑽打磨後鋪平鑲嵌。
美得不可方物。
朱伊伊記得她第一次戴上的時候,有多喜歡。
就連睡前都會臭屁地欣賞一下。
因為辦公室戀情還沒公開,她每天出門前都會摘下來,珍重地放進首飾盒,小心珍藏。
也許那時的她也想不到。
有一天,她會狠狠地摘下戒指,重重地砸在賀紳肩膀。
美得耀眼的圓環戒指從男人身上落到地板,滾了幾圈,最後安靜地躺在無人在意的角落。
那剎,它喪失了所有的光環。
昨晚逛街逛太久,晚上又跟淩麥一起趕報表,朱伊伊早晨起來睡眠嚴重不足,刷牙的工夫眼睛都睜不開。
朱女士從浴室路過,幽幽道:“別把牙刷懟鼻孔裡了。”
“……”
“你昨晚沒睡?”
“趕了會兒活,沒睡飽。”
“嘶,你這個死丫頭,自己懷孕了也不知道悠著點兒!”朱女士刀子嘴豆腐心,嘴上罵,心底兒疼著,往朱伊伊包裡塞了牛奶和酸梅糖,拉拉鏈的時候想起另外一茬,“話說,你打算什麼時候辭職,你這都三個月了,再過點時候就得家裡靜養。”
朱伊伊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液體打在臉上冰的一激靈,睡意全無。
她媽說得對。
但辭職是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