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似流水,轉眼暑假已過半。
隨著許烈調任,掃黃風暴的結束,東城的夜生活又重新變的豐富多彩起來,不夜夜笙歌,卻也差不多了。在其他城市根本見不到的脫衣舞場在東城遍地開花,像什麼桑拿洗浴中心,洗頭房,足療店...更是如雨後春筍般一夜之間遍地開花,好一個繁榮娼盛。
經過統計,在這些帶顏『色』的店鋪中,東聯勝旗下的有四成,龍騰集團有兩成,剩下的四成都是些有點熱錢的個體戶。當雷暴向我彙報這件事,問我要不要派人去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東城是誰當家做主的時候被我笑著擺手制止了。
“雖東城遍地是黃金,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撈的,他們願意當擋箭牌,那就讓他們去好了。不出事最好,一旦出了事,栽跟頭的就是這幫王鞍。”
雷暴不解,“啥意思啊狂少,我咋聽不懂?”
馬後炮在旁笑道:“老雷,虧你還是老江湖,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店是功勞簿,大店是搖錢樹。不掃黃下太平,要是開始掃黃...這些店保準第一個被條子掃個精光。”
雷暴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最近場子裡還好吧,有沒有人鬧事什麼的?”我問。
雷暴笑著搖頭,“一切太平,最近倒是新崛起了一些幫派,不過都是打鬧,每個月的孝敬都會準時送到,我看他們挺懂事,就睜一隻眼閉一眼了。”
我點頭,“只要別在咱們的地盤上賣毒品,做事別太過分,留給他們一口湯喝也無所謂。”
雷暴嗯了聲。
彙報完幫會的事情,我留雷暴在莊園一起吃了午飯。
雷暴走後,我就回屋躺著去了,秦琴很乖巧的幫我按太陽『穴』,舒緩精神。
經過大半個月的休養,我的傷已恢復了六七成,每已經能夠做些簡單的運動了,粗略估計,不出意外的話,開學前應該就能痊癒。
“你在想什麼?”
我睜開眼睛,正好與秦琴的目光對上,妞眼神有些複雜,明顯有心事。
秦琴愣了下,搖頭:“沒,沒事。”
我笑著坐起來,“跟我你還這麼見外?有事就唄。”
秦琴抿了抿嘴唇,“我過幾要回老家了。”
“回老家?”我奇道:“你家...不是公寓麼?”
秦琴搖頭,“不是,我老家在‘上川石...之前住的公寓是我父親在東城的投資,他準備把房子賣掉。”
我笑,“賣房給你治病啊?回去告訴你老爹,不用,看病的錢我來付。現在什麼都能賣,唯獨房子不能賣,就東城現在的發展,一年漲20輕輕鬆鬆。”
秦琴嘆氣,“不是,那套房要賣掉給我哥哥娶媳『婦』...”
“你還有個哥?”
我好奇。
這是我第一次聽秦琴有哥哥,我一直以為她是獨生子女來著。
“我跟我哥…關係不是很好。”秦琴顯然不願意多談這些,轉移話題,“我過幾就走,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
我沉默了一陣,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阻止秦琴回家跟家人團聚,只好點頭答應,“行,等回了家把地址告訴我,我會準時把『藥』給你郵過去,你千萬要記得吃。”
秦琴展顏一笑,“嗯,我一定會的。”
著話,女孩溫柔的鑽進我懷裡。
這時,唐甜甜端著茶水進來,她見此情形什麼也沒,只是將茶水放到桌上便悄然退了出去。
……
兩後,在東城客運站,我見到了秦琴的大哥,是個二十五六十的年輕人,打扮的倒是很『潮』流,但跟秦琴長的一點也不像,非但不帥氣,反而有點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