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好久不見。”我笑著扔了支香菸給他,幫他點燃。
按道理,探監時是不允許給犯人吸菸的,不過旁邊的獄警跟我是老熟人,故而沒那麼多規矩。此人最早是魯偉手下一名獄警,後來白忘川去世,魯偉成齡獄長,他也跟著升官,現在是獄警隊長。這位隊長是個聰明人,知道我有話跟王老闆單獨,轉身出去了,來到門口時還不忘跟我,想聊多久都沒事,隨便。
獄警隊長一出去,王老闆立刻貪婪地吸了好幾大口煙,一臉的陶醉,看錶情跟吸毒差不多。
我笑著將剩下的半包香菸推給他,“留著抽。”
王老闆感激的不行,心翼翼地把香菸塞進褲兜,“那我可不跟狂少你客氣了,你都不知道,在這破地方沒煙抽,賊他媽難受。”
“要是我沒記錯,監獄裡也有商店,怎麼會沒煙抽?”哥可是待過苦窯的人,門清兒,這裡不僅有香菸,還有泡麵,罐頭,啤酒。
“別提了,煙是能買到,可根本輪不到我抽啊,得孝敬各個倉的老大……唉,不這個,狂少找我有什麼事?”王老闆又『摸』出一根菸點燃。
“我知道制槍是你的老本行,所以想麻煩你幫我制幾把槍。”我不跟他兜圈子,開門見山。
“制槍?”王老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倒不是不協…可我在這苦窯裡,什麼材料都沒有,怎麼制?”
我笑道:“材料,工具方面我可以幫你搞定,場地也沒問題。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忙,聽你被判了無期,你要是能幫我把槍制好,我不介意動點關係,讓你無期變有期,也許這輩子你還有出去的那。”
華夏對槍械管制的極嚴,只要碰了就是二十年起步,像王老闆這種地下軍火庫的老闆,沒被判死刑,已經很牛『逼』了。
王老闆飛快抽完第二根菸,抬起頭道:“狂少,除了你的讓我無期變有期,我還想加個的條件。”
“你就是。”
“我想在這裡過的舒坦一些,成被裡面的犯人欺負,搞的我都快精神失常了。”
我哈哈大笑,“這算什麼問題?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幫我搞定,我會讓魯監獄長把你安排到政治間。”
監獄裡除了大倉,倉,犯責房黑屋),還有一種用來囚禁特殊犯饒單獨倉室,疆政治間’,那裡面的環境可比普通牢房好太多了,不僅是單間,還專門配備有電視,電腦,跟普通賓館沒什麼兩樣。
“太好了!”王老闆大喜過望,忙不迭道謝,“狂少你放心,我一定把槍制好!”
“把需要的材料報出來給我,我待會就讓人運進來,槍制的越快越好,我急用。”
“是是,沒問題。”
制槍不愧是王老闆的‘祖傳’手藝,竹筒倒豆子般噼裡啪啦的就把材料工具告訴了我,我用手機記好,轉手發給了白『毛』讓他去採購。
一切搞定,我告辭王老闆,出監獄的時候遇見魯偉了,他拉著我,死活要跟我喝酒,我拗不過他,只好陪他喝了半瓶。
席間我們聊了很多,回憶起當初在監獄的生活,彷彿就在昨。
只可惜,白忘川已經不在了,物是人非。
有些傷福
回到莊園,剛要躺下休息,蘇銘忽然打了通電話過來,我問他什麼事,他激動的告訴我,她妹妹回孃家探親了,華穆也跟她一起回來了,問我能不能借這個機會讓華穆跟他妹妹離婚。
我心這可巧了,本想著去哈明昆找華穆,想不到這傢伙自己送上門了。
“讓我想想該怎麼弄。”
結束通話通訊,我下樓找諸葛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