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愣了一下,斜眼瞅我,警惕道:“你是哪位?”
這時正巧輪到馬哥『摸』牌,我笑著替他『摸』了張,拿大拇指肚一抹,頓時哈哈大笑,“哎喲,馬哥,你運氣不錯啊,三筒,正好是你要吃的。”
馬哥咧嘴一笑,“還真是,夥子手氣不錯啊,哈哈,自『摸』,給錢給……”
我不等他把話完,已經抓住馬哥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狠狠撞向桌面,砰的一聲,麻將桌坍塌,裡面的線路板噼裡啪啦冒出一團青煙,我一把將那張三筒強行塞進馬哥嘴裡,在這個過程中我不知道砸斷了他多少顆門牙,“你不是要吃麼,吃啊!”
“,老大!”
“找死!”
不遠處的一張臺,有幾個年輕馬仔,見狀都發了瘋似的抄出鋼刀。
大老黑根本不跟他們廢話,一把抓起一張麻將桌就砸了過去,將那幾名馬仔全部砸翻。
我們這邊一開打,店裡立刻『亂』成一鍋粥,大叔大媽見勢不妙撒丫子就跑,轉眼間走了個精光。
“給我吃!”
我一手掐住馬哥脖頸,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馬哥掙扎了幾下,總算是從我手底下逃出生了,他吐出好幾顆斷裂門牙與那張麻將,面『露』驚恐的嘶吼:“你到底是誰,我不認識你!你要幹什麼!要錢我可以給你,有必要出手這麼重嗎!?”
我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白跑了一疼王閣,讓我心裡有股邪火,我猙獰道:“你給老子聽好問題,敢一個字的廢話,老子就餵你吃一張麻將!十七年前,覆幫被滅,誰是幕後指使!”
馬哥倒抽一口涼氣,顧不得拭去嘴角的鮮血,急忙道:“不關我的事,是阿峰讓我去圍攻覆幫的,只有油水可以撈,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
“誰是阿峰?”
馬哥哭喪著臉道:“他十幾年前就在一次火拼中死了。”
“!”
我大怒,感情又白跑一趟?
我朝麋鹿夫『婦』彈憐手指,“給我往死裡打,我沒讓你們停,誰也不準停。”
麋鹿夫『婦』相當聽話,衝過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別打我,別打我……!”馬哥的求饒聲越來越微弱,很快沒有了聲響。
聖誕樹探了探他的鼻息,臉『色』有些難看,“老闆,這子不經打,掛了。”
“掛了就掛了,一個流氓頭子,留在世上也是禍害。”我沒好氣道。
徐薇看向窗外,出言提醒:“時間相隔這麼久,對方又來歷神秘,絕不是一兩能查清楚的,你不用太著急。警察快來了,咱們先走吧,路上再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點零頭,轉身離開。
當我們沒再去別的地方,只是待在酒店休息。第二一早,吃早飯的時候,我讓諸葛太一幫忙訂機票,我決定回南陵。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除了那個‘禁’字烙印,所有與覆幫事件有關的線索都斷了,憑我們五個饒力量根本不可能查出什麼所以然來,與其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浪費時間,倒不如回南陵,集思廣益。
徐薇對我的決定舉雙手贊成,大老黑他們三個更不會有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