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蜈蚣?
秦七刀的話讓我一愣,我掏出手機,翻出‘蜈蚣’的頭像給他看,問是不是他。
秦七刀只看了一眼便猛吸口氣,“不錯,就是他!化成灰我也不會忘了他!”
果然如此。
我點點頭,讓秦七刀好好休息,別去想『亂』七八糟的,轉身出了病房。
“七怎麼?是誰幹的?”沈浪跟過來問。
“蜈蚣。”
沈浪面『露』煞氣,惡狠狠罵道:“這狗東西,上次的事還沒完,又出來搞事。”
我擺擺手,讓他淡定,“洪霸道是彪叔的人,會派人保護他很正常。可惜沒能把他弄死。”
“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繼續找灑查洪霸道?”
我搖頭:“已經打草驚蛇了,再想殺洪霸道比登還難,交給警察處理就好,我現在擔心的是姚雨溪。”
姚雨溪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十分危險,因為我完全不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她接近唐風究竟是為了洗白自己,還是想利用唐風跟我作對,亦或是兩者都有?這個問題的答案怕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接下來幾風平浪靜,再沒有大事發生,一晃到了姚雨溪訂婚宴的日子。
“不是吧,你真要去參加那個女饒訂婚宴啊!”馮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冷笑著正了正衣領,“人家把請柬都送上門了,我要是不去,豈不是被人笑話,正好我也能借此機會看看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我瞅了馮涯一眼,“你怎麼還沒換衣服,時間差不多了。”
馮涯呃了聲,飛快衝上樓。下來的時候,換上了一條深紅『色』的晚禮服。
別看馮涯才十八歲,但營養跟得上,兼之從習武,所以身材比同齡女生都要豐滿結實的多,完全撐得起這套晚禮服,配合臉上淡淡的妝容,跟電視裡那些走紅毯的女星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準備妥帖,我們前往國貿迎賓樓,隨我一同前去的,還有沈浪,大肥,雷暴等十餘名骨幹。
人帶多一點,一旦遇到什麼突發事件也比較好處理。
抵達國貿迎賓樓樓下,抬頭一看,只見門口的電子螢幕上閃爍出紅字——熱烈慶祝姚雨溪女士與唐風先生訂婚。
門口兩側有不少企業送來的花籃,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
我冷笑了聲,推開擋在我面前的幾個賓客,大搖大擺走進去。
那幾個賓客很是不悅,作勢就要發作,不過當他們看到雷暴幾饒醜陋面孔後,只能把滿腔的憤怒重新咽回肚皮。
北大廳,此時已聚集了不下三五百人,顯得十分熱鬧。
我一眼就瞧見了席間正與人交談,笑顏如花的姚雨溪,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姚雨溪好像比之前胖零。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請柬。”門口負責接待,收禮金的女人叫道。
我從懷裡掏出一早準備好的紅包扔給她,指了指身後眾人,“他們都是我的人。”
“呃,這位先生,我們這裡有規定,一封請柬最多可以攜帶五位家屬,您這……”
我眼睛一翻就要開啟噴人模式,卻在此時,姚雨溪將目光投『射』過來,“讓他們進來吧,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