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酒吧出來,一個年輕人就笑容可掬的過來我們有專門的大巴送你們回市區。
我朝他擺擺手:“不用麻煩你們,我叫了朋友過來接。”
那年輕人愣了下,倒是沒什麼,只是偷瞄了眼林念娣和董珍珍,臉上溢位一股掩蓋不住的失望。我心老子今是沒帶槍,要是帶槍了肯定把你們這群王鞍腦漿子都打出來。
拐賣『婦』女兒童,比販毒還噁心,雖然在量刑上拐賣罪不至死,但在南陵抓到通常都是宰了餵狗。
我十歲那年,有個四十來歲的『婦』女,當街抱走了一個男孩,男孩的父母差點沒急瘋掉,託人找老大幫忙,老大一聽當時就怒了,派出幾千號弟去刮人 ,後來找回了男孩還順便把這個由中年『婦』女組成的拐賣團伙給一網打盡,最後把她們拉到荒郊野外,當著我的面砍碎了。
我記憶最深刻的倒不是當時的血腥場面,而是有一位名疆『色』魔強’的老大在旁邊墨跡,什麼就這麼碎了太可惜了啊,媽的,虎哥你倒是留給我玩玩再弄死啊,裡面有好幾個年輕的,長的不錯的呢。
老大白了他一眼,出了那句讓我永世銘記於心的話,我們是流氓,不是強『奸』犯。再了,你上她們不怕得病?這幫賤饒子宮裡都是硫磺味。
我到很久以後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嗯,又扯遠了。
“老大。”
不多時大肥帶著群弟趕了過來。
我把四個女孩安排在黃『毛』的車上,我本人則坐進了大肥的那輛suv。
把事情一,大肥便是嘿笑起來,“虎爺的真對,你就是個會行走的吸引麻煩器,跨國拐賣人口集團,這麼隱蔽的組織都能讓你碰上。”
我敲了他腦袋一下,“媽的,太久沒抽你了是不?敢損老子。你以為我想,這不莫名其妙撞上了嗎?”
大肥『摸』著腦袋訕笑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弄,那還有好幾車女孩呢,可不能讓他們糟蹋了,見死不救,損陰德。”
“你子還有陰德可言?”我掃了眼後座的三眼角他們,冷笑:“兄弟們好久沒真槍實彈的幹一場了,是時候練練兵了。”
大肥嘴角一扯,陰笑起來:“兄弟們,聽見沒有,老大要練兵。”
“殺人,嘿嘿,最有趣了。”
滿車弟都嘿嘿嘿嘿的獰笑,那叫一個陰風陣陣,腥風血雨,正常人坐進來,聽到這種笑聲估計風溼得被勾出來。
媽的嘞,鬼知道沈浪是怎麼調教弟的,一個賽一個的變態,啊呸。
一路無話。
回到東城市區,把兩個妞送回家,我們回別墅集合,順便一通電話把雷暴叫過來。
雷暴一進門就嚷嚷:“媽的,阿狂,老子愁的頭髮都白了,喊我過來幹啥,是不是有賺錢的買賣了。”
我笑罵:“為民除害,行善積德的好事幹不幹?”
“你要我弄死你?這不行,咱們好歹是兄弟一場,你找別人吧。”雷暴正『色』。
“滾。”我扔給他兩根中指,雷暴哈哈大笑。
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雷暴一,雷暴瞪圓了眼珠子:“我靠,阿狂,你子真是麻煩製造機,這都能讓你遇上?”
我簡直吐槽無力,罵咧:“去不去,一句話。”
雷暴想也不想:“廢話,當然去,像這種英雄救美的好事,誰不去誰是傻子,沒準還能掛上幾個漂亮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