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珠心蘭?”阮綿綿愣了愣,重複道。
這朵花,是金積玉想要得到的那朵花,聽說可以起死回生。難怪,這幾天她的靈力一直在慢慢地恢復,如果不是因為月事,她靈力恢復的速度能夠更快。
“不錯。”
“皇室欠阮氏的,一輩子也還不清。我憑什麼幫你?”面對三皇之一,阮綿綿絲毫不讓步,她可以不再歸罪於杜離,但對杜宇欽,她做不到。
“本皇原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杜宇欽打了一個響指,他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逐漸形成一面鏡子般的空洞,展現出來的正是阮木琅和青蘭的日常生活。
畫面中的阮木琅和青蘭似乎並沒有發現此時此刻自己被窺視了,如常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只是偶爾會停下來嘆氣。
“飛鏡雖然做得不錯,但終究還是缺少了一點磨練。”杜宇欽不急不緩地說道。
“我只負責祛毒,至於能不能拿到七巧珠心蘭,那就得看您的本事了。”阮綿綿看著自己的父母咬咬牙,退了一步。
“千萬別想著耍什麼小花招,不然,就算阮木琅和青蘭繼承了他們父母的天賦,已經修煉到了玄階,本皇照樣能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不過,只要你對皇室衷心,本皇也自不會虧待你與你的家人。”杜宇欽一握拳,那影像就彷彿被捏碎了一般碎裂一地,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那些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碎片卻插進了阮綿綿的心裡,融入了她的血液。
除了咬牙憤怒,阮綿綿不知道現在自己還能夠做什麼。就算她現在仗著杜宇欽還需要自己的力量,殺不掉自己能夠在杜宇欽面前出言不遜,可她到底沒辦法反抗他。
杜離得知杜宇欽來找阮綿綿時,他正在生肖學院,剛下課,縱然無心聽學,可被阮綿綿要求需要一段時間冷靜之後,他也需要一個可以分散他注意力的地方,否則,五天的時間,太難熬了。
等他趕回皇室的時候,杜宇欽和阮綿綿的談話已經落下了帷幕。
而他,也被杜宇欽喚了過去。
無非就是後日,他們要去摘七巧珠心蘭的事情。
從杜宇欽那出來,杜離的心情有一些沉重,在阮綿綿亮著光的房間外站了一會,終究還是遵守了他們的約定,沒有推門進去。
第二天晚上,吃了很多補藥,即便在月事影響下靈力也終於恢復到上乘水平的阮綿綿這幾天來,第一次走出了房門。
士兵很多,嚴陣以待地圍著她,生怕她做出些逃跑的舉動。
杜離站在他身邊,神情有些愧疚又有些不知所措,手裡還拿著一件牡丹色的大絨斗篷。
阮綿綿看著杜離手中的斗篷,問:“這是什麼?”
杜離回:“待會傳送到雪山上,冷。你身子弱。給你披上。”
阮綿綿將視線從大斗篷上移到杜離單薄的衣著上,又問:“那你自己呢?”
“我有靈力護體。不怕冷。”
“明明我靈力比你高。”
阮綿綿的話讓杜離愣住了,這是他一直想逃避的事實,現在的阮綿綿是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追趕上的高度。
邪神的靈術破了之後,阮綿綿的靈力等級就可以被各種工具測量出來了,玄階十級!差一步就可以入邁入地階的境界了。
而阮綿綿,今年才要滿十四歲。
不知道阮綿綿已經修煉了百年的皇室中人,將這種恐怖的現象歸因於那個預言。也正是因為如此,杜宇欽才更加忌憚阮綿綿。
當年,他先下手為強,趕在其他兩個皇室面前把阮綿綿帶入了三皇室並在詛咒成功後謊稱那個女孩因為失去了靈力,身體太弱,得病死了,並從別處弄來了一具和阮綿綿身形一模一樣的屍體,易容後將其它兩個皇室甚至龍院騙了過去。
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左雙,都已經被他滅口了。
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在阮綿綿已經恢復了靈力的情況之下,一旦讓他們注意到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擁有接近地階的靈力,馬上就會聯想到當年的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