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楊應榮為什麼來徽州的事情,套得七七八八。
按照小廝的說法,是京城有人看不慣他家少爺,設局想坑楊應榮,被楊應榮識破,然後大打出手,他當場把人家打殘。
人正躺在床上。
楊應榮也被他娘親送來徽州避禍。
是他有個舅舅在這裡的書院任教,他被家人以讀書的名義送出了京城。
當然小廝不會如實這樣說。
但秦八根據套話所得,總結成這樣的。
因此第二天一早,宋錦醒來用早飯的時候,秦八跟她聊起了此事。
“哪個書院?”宋錦問道。
秦八回答:“紫陽書院,這書院向來招收的也多數是富貴人家的子弟。”
少數寒門學子也是經過考試進去。
在師資上面,紫陽書院算是拔尖,若是真心想求學,是能學到不少東西。但如楊應榮這種紈絝子弟進去,無心向學,也就是混日子的。
提到讀書人的事。
宋錦不自覺想起了秦馳,“你家公子何時到達徽州?”
“還要再過兩日。”
秦八去商行打聽過。
秦馳必定要回原籍辦事科舉的報名等手續,等拿到了考試的資格,又要去省城趕考。
早早退房,趕回黟縣宏村。
等到午時楊應榮再過來就餐,一打聽就發現宋錦已經離開。
他這表情很是奇怪。
有點兒忌憚對方是沖著他來的,當得知真是巧合碰上了,又有些可惜。
“他真是徽州的商人?”
楊應榮一腳踢在青衣小廝身上,“這話當真?若徽州的商人回到歙縣,還要來客棧住宿,你覺得這話可信嗎?”
是沒有用力的那種踢。
青衣小廝微微鞠躬討好道:“是真的,真的,奴才昨天跟他身邊那家丁打聽了,說他家主子是徽商,此次在外面跑商大半年了,昨天才剛回來,正往家裡趕。”
“還有呢?”楊應榮問。
青衣小廝迷茫,“還有什麼?”
“姓名,哪裡人,做什麼生意?”
楊應榮等著青衣小廝回答,結果小廝一臉無辜,氣得他真的踹了他一腳,“你這是有多愚蠢,跟人聊了天,什麼有用的都沒有打聽出來。”
青衣小廝也是這時才發現,一臉的懊惱。
先前他怎麼沒意識到呢?
這被踢也是不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