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時候,宋錦雙腿是飄的,而且胃在翻騰,幾次都想吐出來。
將銀子結給車夫。
宋錦揹著一個貌似放書似的箱籠進城。
找了最近一個客棧住下。
在客棧不遠處有一輛普通的馬車,正等在不遠處的街道旁。
“夫人這能耐不比公子差。”老霍坐在車轅上說著。
車廂裡的秦馳神色漠然。
這幾天宋錦是一再重新整理秦馳的認知,跟他初見的時候被庶妹算計時的忍讓,還有跟面對他時的溫婉柔順,完全不沾一點邊。
老霍又問道:“公子,我們也要住客棧嗎?”
“不用,再等一會。”
秦馳可不覺得宋錦會乖乖住宿。
果然過了約摸一刻鐘。
從客棧旁邊的巷子裡,顫顫危危似的走出一個老頭子。
若是從身形上可以看出兩分,秦馳都差點錯過了,“讓人跟上去,保護好她。”
“那、那是夫人?”
老霍一臉震驚。
不是吧,都扮成這樣子了,公子離這麼遠都能認出來?
這憑的是什麼?
難道是夫妻間的默契?
老霍心裡再震驚,吐槽再多,公子的吩咐還是要幹的,他朝暗處做了個手勢,再揮了揮手,頓時暗處出來兩人,朝宋錦離開的方向而去。
這讓老霍心癢癢的。
若不是身上的傷勢未曾好全,老霍都想親自跟上去,想見一見夫人要做什麼。
沒有過了多久。
有個人來稟報,說宋錦去了不遠處的小酒館。
在那裡和酒館的老闆聊了一會,又買了半壇子酒,人就又返回客棧了。
表面上看著沒有什麼。
實則必定是有問題的。
不然,大晚上不睡覺,跑去買半壇子酒做什麼?
“那酒館有何問題?”秦馳忽然開口道。
老霍想了一想,沒有想起什麼,“這個我不清楚,要不要安排人查一查?”
“去查。”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