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鏢局走出,程博邁步向家中走去。
在路過一條小巷時,突然有五名提著棍棒的青年迅速竄出,將他包圍了起來。
“唐小寶是吧!”
當中一人,陰測測的道。
“是我,諸位有何貴幹?”程博平靜的掃過五人,三個一階後期,兩個二階。
“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退出飛虎鏢局可保平安!否則,少不得會缺胳膊短腿!”那人繼續道,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威脅味。
本來程博以為飛虎鏢局的事情牽扯不到他身上,沒想到還真有人來找上他。
如果飛虎鏢局撐不下去解散了,他倒也無話可說,但偏偏有人來威脅他,一頭大象怎麼會接受螞蟻的威脅,於是,他淡淡道:“滾,最好馬上消失在我面前!”
五人都是一愣,沒想到程博一個小小的趟子手膽氣居然這般壯。
“小子,你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嘭!”
那名青年只感眼前一花,胸口就被重力擊中,直接飛出七八米重重砸落在地,口鼻之中皆有鮮血溢位。
“這?”
另外四名青年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只是馬上,他們都感到腦袋一暈,接著,他們都步了那名青年的後塵,全部被擊飛墜地,口鼻溢血。
對於這樣的螻蟻,程博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打倒了事。
“記住,不要來招惹我,否則,我後悔讓你們來到這個世上!”程博冷冷丟下一句話就踏步而去。
直到程博離去半晌,這五名青年才呻吟著掙扎從地上爬起,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怨毒,但眼中又閃過幾分驚恐。
回到家中,吃過許氏做個的晚飯,程博就在院子裡練拳。
這十餘日下來,他的境界已經穩定。
一身真氣也凝練得極為精純。
感覺體內壯大了不少的真氣,程博收拳走進了屋子,發現許氏正在挑燈做針線活。
許氏沒有固定的工作,平時就幫人縫縫補補以及漿洗衣服賺些零碎錢。
程博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對方威脅他失敗,多半還會出手,對方鐵了心的想要搞倒飛虎鏢局就不會遵守什麼底線,所以,很有可能會對他的老孃出手,這個得有預防。
第二日,程博再次來到了飛虎鏢局,發現整個鏢局都變得清冷了不少。
“王哥!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鼻青臉腫的王河,程博故作驚訝問道,他已經猜到怎麼回事,多半王河也受到了人的威脅。
“小寶,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