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舊傷複發了。”楚清讓嘴裡說著話,人便已經朝著走去了。
牧雲遲見人朝著自己靠近,抬手一揮便是一道靈力過去,楚清讓沒有躲開,反倒是硬生生的接下。
他朝著牧雲遲走去,想要將人留住。
可是卻無能為力,人也已經走了。
楚清讓望著窗欞下,望著青年的背影沉思了許久,最後還是坐在了床上。
手掌心隱隱作痛,想必是方才接下那一招落下的傷吧。
不過也罷,一點小傷而已。
並無大礙。
忽然間,頭傳來一股眩暈感,愈加強烈。迷迷糊糊中便倒了下去。
再醒來時,楚清讓便看到一位紅衣男子坐在床頭正守著自己,楚清讓嚇得頭腦立馬清醒,皺起了眉頭。
牧雲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奇怪的看著楚清讓:“師尊做噩夢了?”
楚清讓並沒有回應牧雲遲的這個問題,反倒先問了句:“頭還疼不疼?”
牧雲遲依舊是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什麼?”
楚清讓見他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想來是自己入夢太深了,楚清讓舒緩著心中的緊張,揉了揉太陽xue:“做了個噩夢。”
“竟是噩夢。”牧雲遲遲鈍片刻道,“那師尊在夢裡都夢到了誰?”
楚清讓心平氣靜的回道:“你。”
“我?”
楚清讓嗯了一聲,極其肯定道:“夢到了你。”
牧雲遲也沒有多問,就算是問了,想必楚清讓也不會告訴他夢到了什麼。
不過也罷,知與不知,又有何區別。
牧雲遲稍有起身的動靜就被楚清讓拉回了位置上:“去哪?”
牧雲遲唇角微揚,聲音都放輕了許多:“想給師尊倒杯熱水潤潤喉。”
楚清讓閉了閉眼,輕聲道:“不用了。就坐著陪為師吧。”
牧雲遲乖乖坐下:“好。”
若是能一直如此也好。當時走的決絕,什麼也沒有考慮。怕,就怕在,會回頭。
原以為過了這麼久,自己會忘卻與他們的一切,可後來他發現。
忘記,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容易。
只要一看見人還有曾經帶著的人去過的地方,便怎麼也無法忘記。
“師尊一直盯著我作甚。”
楚清讓聽見聲音後,閉了閉眼,後悔了目光。
事到如今,還真是不知該說什麼的為好。
“沒什麼。傷到的地方還疼嗎?”
牧雲遲遲鈍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疼。”
聽罷,楚清讓便支楞起了身子朝著手也朝著牧雲遲伸去,牧雲遲並沒有躲開,而是任楚清讓的手在他手上游走,扯開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