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算是什麼秘密。雖然初戀短暫,但是鬧的天翻地覆的。兩家人都清楚。作為差點成為一家人的宋玉成,當然不可能一無所知。
青銘果斷否決。
“當然不是。是別人。”
青銘明顯不是很像談論的樣子。
“不是很重要。”
宋玉成提醒:“重要的是那個鬼。那個鬼又是什麼來歷?”
宋玉成想到個陰謀論的說法:“這個鬼,有沒有可能,是對面那邊的對頭神仙派來的?”
宋玉成不是亂想。
畢竟,美人計嘛。
美人計,離間計,什麼什麼計的。只要是好法子。人啊,鬼啊,神仙啊,用了也不丟臉。
何況,人間都有那句話。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既然目標是人,自然就要用人間的法子。
神靈拍一個鬼,對一個可見鬼蜮的人類用人間發明的美人計。
想想都要拍案叫絕好不好?
叫絕的什麼的且不論。
拍案是真的。
給氣的。
青銘很生氣:“這個鬼,說白了,還是容氏惹出來的禍端。結果又被容氏給消化了進去。”
宋玉成一臉無語:“你這麼講,我可是不會清楚的。我是個人,看你的臉,只能讀出英俊二字。讀不出你的內心獨白。”
青銘許和別的神仙說話說習慣。
很喜歡講一半略過一半。
神仙什麼的,還能自我領悟。
都在酒裡,都在水裡的,都明白。
真正的心知肚明。
可是宋玉成就苦不堪言。
每每都要追問。
追問倒也不是不行。
青銘耐心的很,有問就答。可是宋玉成畢竟不是學生,畢竟是個成年人。做不到如學生那樣,還把追問和求知慾劃上等號。在成年人的社會里,求知慾和追問這種詞語,往往更多的層面是偏向八卦和沒眼力勁。
如今的宋玉成,就覺得自己大概在外人眼裡就是長了一張極其沒有眼力勁的臉。
宋玉成委屈。
心裡委屈大發了。
這種委屈很快被青銘接收到。青銘有愧於心。於是主動科普:“那個鬼,活了很久。原本是靈鬼。幾百年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來到這個人間。又遇到了容氏。還遇到了容易。”
青銘一下一下,看著眼前已經開始融化奶油的蛋糕,他的心情大概也快要和眼前的蛋糕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