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胭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多人來了,已經在門外恭候多時了。
“很高興,你們都來了,既然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吧,我已經備好了。”
這麼客氣,倒是有些像圈套。
等大家都坐下以後,阿諾從樓上跑了下來,一個衝進了顧惜安的懷裡,然後又要凌晚抱。
顧惜安坐得還算是端正,“既然你要我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把凌晚的記憶的恢復了?”
“恢不恢復,真的這麼重要嗎?那麼傷心的記憶何苦要記起來呢?還是你覺得沒有記憶的凌晚根本就不可能愛上你呢?”婉胭泯了一口茶,對著顧惜安笑了笑。
顧惜安渾身不自在,身後的宮一和江湛不滿的起身,江湛搶先道,“你什麼意思?想耍賴嗎?”婉胭看了看江湛,淡淡道,“江湛,凌晚什麼都記不得對你不是也有好處嗎?你為了這個女人,生生死死經歷了這麼多回,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為何不為自
己爭取一下呢?”
“我不需要這種奸詐的手段,而且不愛就是不愛,即便是再糾纏下去也是一樣的結果。”江湛毫無顧忌十分坦然開口。
這一言論倒是讓顧惜安很驚訝,她望了望江湛,江湛則看向凌晚。
“很多事情糾纏了這麼久,是該有個結果了,凌晚,如果你不能好好待她,我還是會動手的。”江湛平靜道。
顧惜安起身站在江湛和凌晚的中間,有點發懵,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咳咳。”婉胭咳了兩聲,“都坐下。”
顧惜安有些不習慣的坐下,傭人又上來添了茶,她看向凌晚,發現他好像有些在生悶氣。
在接收到顧惜安的目光後,凌晚也抬頭看向她,眼底複雜又不滿。
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凌晚的目光收了回去,雙手隨意的垂在膝頭,好像在等婉胭繼續開口。
婉胭暫且沒有管凌晚和顧惜安之間的事情,而是看向了邵楓,最後又越過邵楓的身體看著他身後的男人。
婉胭不由得眼前一亮,這樣沉重清雅的男裙是他們這一家中不曾見過的,不過這人眼中有敵意。
婉胭繼續喝茶,笑道,“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就正事,我族有個妹妹到了年紀了,老二和老三其中一個人娶了吧。”
“什麼?”顧惜安完全覺得自己被耍了,直接站了起來,指著婉胭就大聲開口,“你們家到底幾個妹妹,一起來!我打到你們成稀有動物!”
婉胭眉頭一皺,“你好歹也是一族族長,怎麼話這麼衝?我的是事實。而且,我妹妹……挺多的。”
“我是在和你討論這個嗎?你明知道我和凌晚之間的事情,你怎麼做這樣的事情呢?”顧惜安被氣得臉頰都漲紅,但是婉胭是長輩,又不能多言什麼。
婉胭看向凌晚,“你覺得怎麼樣?還是你也有什麼想法?”
眾人看向凌晚,尤其是顧惜安,她眼角發酸就怕凌晚又一次出傷饒話。
“那就不要記憶了。”凌晚很直接的看著婉胭,婉胭微微驚訝,而他繼續道,“我不會娶別饒,只能……是她。”
凌晚指了指顧惜安,然後把顧惜安直接扯了起來,“不是她不校”
宮一聽了擦嘴道,“哪兒不行?”
顧惜安瞪了宮一一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婉胭的臉色離然陰沉了下來,重重的放下手裡的玉杯,茶水都濺在了外面。
“你當真要這樣違抗我?”婉胭目光一沉,盯著凌晚。
“對。”凌晚也毫不客氣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