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平安被老人拽進了屋子,穿過昏暗的堂屋,進了後邊的院子,呂平方也趕緊跟上。
視野闊然開朗,這院子四四方方,出人意料的整潔,一顆果樹枝葉豐滿,對側一片綠竹生機盎然。
靠近堂屋的木桌上放了一摞的書籍,還有一部手機。
呂平方好奇的瞄了一眼,是小學四年級的教材,上面有幼稚清秀的字跡,應該是小女孩的。
老人一把拉開椅子坐了上去,拍拍桌子道:“快坐快坐!”
嚴平安老實坐下,他倒是做警察久了,渾不怕別人對他有歹意。
呂平方打量了下,發現這兒只有兩把椅子,乾脆站在一旁。
老人微微笑道:“我叫何太兆,在這開診所也十幾年了,怎麼沒見過你這個老警察。”
嚴平安神情微黯:“我之前在市裡刑警隊工作。”
“那你這是下放了啊?得罪誰了還是犯事了?”何太兆語速極快,蹦豆子一般。
呂平方也納悶,之前自己在派出所見到嚴平安時,那裡的警察對嚴平安十分尊敬的叫嚴隊,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成個巡邏片警。
雖然他不是很懂這些,但明顯嚴平安像是被下放了。
嚴平安看了一眼呂平方,眼神裡露出痛苦:“我女兒失蹤了,他就得現場唯一的證人。”
呂平方看到何太兆的古怪眼神,尷尬點頭。
嚴平安摸了摸那些女孩的書本,有些消沉。
“但是她失蹤的那棟大廈,後來被一個國家研究所給佔用了,我想去搜集證據,但是被一次次趕了出來。”
呂平方不禁語塞。
那時他開始到熊健華的實驗室工作,一直在頂樓負責安裝探測器,不清楚樓下發生了什麼。
“於是我去找我們的領導,本來已經確定給我特批一張通行證,可以到大廈裡繼續尋找證據,可有一天上級突然一紙調令,把我下放到這裡的派出所。”
何太兆捧起一個大茶杯,扭開杯蓋大口的喝著茶水:“理由呢?總得有個理由吧。”
“說我違反調查紀律,洩露重要秘密。”嚴平安低下頭。
“那你查到什麼了?那大廈有什麼?”老人忙問道。
呂平方猜測,難道是嚴平安查到了逸峰大廈的跨界膜組?
這個確實是華夏最大的秘密了。
雖然在修煉者中應該已是人盡皆知,但是普通人和其他勢力都是守口如瓶,擔心引起恐慌和衝突。
嚴平安搖搖頭:“我什麼也沒查到,只是有一次我進入大廈門口時,好像糊里糊塗的轉了一圈,原地出來了。”
這不是跨界膜組開啟時情況嗎?
嚴平安在一次跨界膜組開啟時,恰巧走到了大廈門口?
那應該是兩個月之前了,從崆峒五姓實驗開啟跨界膜組的那次後,廣場和大廈都是嚴格封閉的。
何太兆哦了一聲:“你女兒是在逸峰大廈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