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姑娘,你怎麼下來了?”許直見狀上前問道。
“我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丁婉低頭回道。
金鳴見了和沈言對視一眼隨後走到了丁婉身邊:“丁姑娘客氣了,這些我們來就行,你的風寒還沒好還是上車歇著吧。”
丁婉微微抬起頭,眼中帶著感激之色,她看了一眼身邊的丁冷,隨後目光柔和地掃過眾人,聲音溫柔而真摯:“我的風寒已經逐漸好轉,這幾天多虧了大家的照顧,明天我們就要分別了,小女子沒什麼好報答大家的,只是這手藝還算過得去,若各位不嫌棄,今晚就讓我給大家做上一頓。”
“那怎麼行呢?”許直擺了擺手。
“就是!”賀宵也跟著附和道。
丁冷見狀不由說道:“金大哥,今晚這頓飯就讓我們來吧,不然我們過意不去啊。”
金鳴聽到丁冷的話只好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丁大哥你們了。”
“不麻煩。”丁冷笑著搖了搖頭。
半個時辰後一陣香氣便飄散而來,幾人的肚子也發出一聲聲不爭氣的咕嚕聲。
“魚湯已經煮好了,大家先喝吧。”丁冷說著盛起一碗魚湯遞給了金鳴。
金鳴看了一眼丁冷遞過來的魚湯卻沒有接:“丁大哥,你們辛苦,這湯還是你們先喝吧。”
“沒事,你們先喝,正好給我們嘗嘗鹹淡是不是?”丁冷說著將手中湯碗塞到了金鳴手中,隨後又轉身勺了一碗湯遞給了沈言。
沈言接過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這是容小公子的。”丁冷說著又給容稷打了一碗。
“多謝丁大哥。”容稷接過魚湯抿了一口。
金鳴隨後也嘗了一口:“丁姑娘,你的手藝真不錯,可以開個鋪子了。”
丁婉聞言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被誇的有些害羞:“哪裡。”
“只是這湯怎麼有些醉人?”金鳴忽然感覺腦袋有些沉,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手中的碗哐當一聲摔落在了地上。
“金鳴?”沈言下意識伸手扶住金鳴。然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沉重起來,像是有無盡的黑暗鑽入他的眼裡,他努力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最終還是無法抵抗那強烈的睏意,倒在了身後的大樹下。
“你在湯裡放了什麼?”金鳴察覺到不對勁想要提醒其他人,但話還沒說出口,其他人便和沈言一樣昏死了過去。
丁婉低下頭不敢看金鳴,丁冷卻是變成了一副兇狠的表情:“我只是在湯裡加了一些迷藥而已,你們人太多了不好下手。”
金鳴心中一驚:“你們是刺客?”
丁冷冷笑起來:“準確來說我是,她不是,我們並不是兄妹,她和她哥確實是流民,所以我抓了她哥讓她陪我演一場戲而已,這樣你們才會相信我,不是嗎?”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求求你放過我大哥吧。”丁婉上前央求起來。
“哼,讓開,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大哥。”丁冷說著一把將丁婉推倒在地。
丁婉跌坐在地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