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了大叔,興許在龐濤或者小胖家,我再去找找。哦,不過我也沒什麼事,就是好長時間沒見他了,想找他玩兒一會。”谷勝飛對周小軍爸爸說。
藉著這個機會又要了龐濤和小胖家的地址。不過出了大院門就徑直回家了。沒再去找周小軍仨人,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他們乾的就行。
第二天一早,谷勝飛穿戴一新,還特意給皮鞋擦了擦油,一副要去趕考的樣子。一整天在學校也變得內斂了很多,生怕弄髒衣服。
杜晶偷偷笑話,又不是第一次去家裡,何必這麼謹慎。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反正是不能給你丟人。”谷勝飛一句話說得杜晶又面紅耳赤的。
下午放學後,谷勝飛像往常不回家一樣,對劉光當說:“跟哥幾個說一聲,今晚我有事,你們幾個一起回去吧。”
劉光當點頭,沒應聲。
谷勝飛盯著他看,劉光當就藏不住秘密了,“中午的時候閻解曠跟我說,讓我看著你,他說你小子一定有事瞞著我們。”
“那可不有事,要不能新衣新鞋的嗎,不過沒大事,我去杜晶家吃頓飯,上次我幫過她爸爸一個忙,非要請我吃頓飯。”谷勝飛說得很輕鬆,劉光當聽得很認真,估計是在努力記錄下資訊,回去好給閻解曠說。
谷勝飛不在意,閻解曠的小心思比他爸有過之而無不及。人吶,不能太精明,因為一定有你掌控不住的局面。
像閻家這樣的精明,事事都想算計到,那就一定有很多你計算不到的,樣樣都想自己得巧兒,樣樣自己都要吃虧。
所謂,佔小便宜吃大虧。
要不,為什麼三大爺永遠只是個三大爺,為什麼谷勝飛做生意不願意帶閻解曠,這都是精明人仔細算計之後的損失。
谷勝飛不再多想,給劉光當充分的時間坐在座位上多想想,看看還有什麼要問的。劉光當一番苦思冥想之後表示就這一個問題。
看著劉光當和李龍霞出了教室的樣子,谷勝飛心想,這李龍霞以後恐怕是要出現在咱們院兒了。
再看看前面這位大小姐,她恐怕是不能夠跟咱們一起擠在四合院裡的吧,由奢入儉難吶。
杜晶慢慢悠悠地收拾著書包,是想故意等學校裡的人都走了,才跟谷勝飛一起回家的。青春期女孩的害羞,不分年代。
你讓她跟劉光當一起放學,問題不大,你讓她喜歡的男生一起走,那就做賊心虛了。
谷勝飛催了好幾遍,甚至已經開始拿手戳她脊樑骨了,杜晶才下定決心似的站了起來,“好了好了,走吧走吧。”
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到了陳家,杜晶媽媽外熱內冷地開門,“歡迎歡迎,歡迎小谷同學來家裡做客。”說著就把跟谷勝飛並排站的杜晶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谷勝飛不以為意,只熱情地回道:“謝謝,謝謝阿姨招待,給您添麻煩了。”
杜晶掙脫媽媽的手,但還站在她身邊,一邊朝谷勝飛翻白眼做鬼臉,一邊說道:“不用跟我媽客氣,你又不是第一回來了,隨便坐。”
谷勝飛變戲法似的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包裹,外面的牛皮紙已經泛黃,還未來得及說話,杜晶就搶了過去,驚呼道:“是唱片吶?你從哪弄到的,太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