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女人?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徐大林弱弱開口,“我只知道她好像姓趙,她的手下叫她趙小姐,長得很漂亮。”
“徐大林,你再包庇你的同夥就是罪上加罪!”林警官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聲音響在狹窄的空間裡,非常嚇人。
徐大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拿錢辦事,其他的她什麼都沒有跟我說。”
林警官又盤問了他好一陣子,實在問不出什麼其他的資訊了,才讓手下把他關押好,快步走出審訊室。
“陸小姐,”陸秋月和秦時對視一眼,坐直了身子,認真道:“林警官,問出來了?”
林警官點點頭:“陸小姐認不認識一個叫趙書歆的女人?”
趙書歆?
陸秋月搖了搖頭,她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而且她身邊也沒有能收買得起徐大林的女人。
能一下子拿出一千塊錢,這可不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能做得到的,要知道現在萬元戶都稀少得可憐。
秦時卻因為這個名字愣了一下,趙書歆?怎麼會是她?
如果真的是她,那這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趙書歆是趙家唯一的女兒,他們兩家是世交,又因為兩家住得近,趙書歆幾乎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同一所,她對他的心思他也是可以感覺到的。
不過因為他不喜歡她,所以後來他便故意地和她疏遠了很多,每次她表達出那方面的意思他都是一口回絕,非常冷漠,沒想到她現在居然還懷著那種心思,而且還為了心裡的那點小心思來陷害陸秋月,甚至不惜去做這種犯法的事情。
以前他以為她是不懂事,現在看來她不僅沒腦子,還膽大包天,自私自利。
秦時的臉色很冷。
“我知道她是誰,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他對著陸秋月認真道。
陸秋月驚訝地抬起頭來,他知道?
“那麻煩秦先生了,過來做個筆錄吧。”
另一邊的趙家,徐大林被抓的訊息已經傳到了趙書歆的耳朵裡。
廢物!
她氣得牙癢癢,用力地踹了一腳旁邊的桌子,巨大的聲響把樓下的趙媽都驚到了。
“怎麼回事?”她慌張地跑上樓來,緊張地盯著滿臉陰沉的女兒。
“媽!”趙書歆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好難過。
她喜歡秦時這麼多年,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跑,就為了能讓他看她一眼。
可惜秦時好像對女人沒有興趣,每次拒絕她都毫不留情。
趙書歆只當他是還沒開竅,她堅信秦時會喜歡她的,畢竟這麼多年他身邊除了她沒有其他的女人。
這段時間他老是往南方的鄉下跑,而且每次看起來心情都很好的樣子,如沐春風,趙書歆卻如墜冰窟,她心思敏銳,一眼就察覺到了問題,當即買了車票往南方去。
到那邊偷偷一查,果然是秦時有了喜歡的女人,趙書歆從來沒有見他笑得那麼開心過,她追了他這麼多年,夢寐以求要得到的,他已經給了別的女人。
她甚至有好幾次發現秦時在那個破爛小店鋪對面偷看陸秋月,那麼卑微。
她氣得發抖,當即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賤人,所以她買通了她的前未婚夫徐大林。
“罌粟這可是毒品!罌粟殼你哪裡來的?趙書歆你怎麼這麼不知輕重!”聽見她說完,趙媽氣得腦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