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疾行了多天,終於在第五天的清晨到了紅松嶺。
山間如往常一樣綠意盎然,空氣中瀰漫著沁潤心扉的氣息。山腳下不時會跳出來幾隻野兔,蟲鳥悅耳的齊鳴聲也讓人靜下心來。
看來宗門並沒有出事,但為什麼向師叔會這麼著急趕路?
布塵跟在隊尾滿臉的疑『惑』,他在這幾天疾行時總以為是宗門突生了什麼事端,所以向天問才會如此焦急的要趕回來,但現在看這整個紅松嶺安然無恙的樣子,那是為何……
赤松門的大門入口處與往常一樣安靜,幾根立柱蓋滿了樹枝雜草。
布塵之前下山時就對這些很好奇,難道赤松門人手不夠,以至於連自己門派的大門都沒人清掃?
“布塵你看什麼呢?快跟!”
吳戈瞥了一眼布塵,便隨著向天問走了臺階。
回過神來的布塵馬跟了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山似乎有些詭異……
很快向天問便帶著他們來到了赤松門的議事廳,而此時有一位老者正坐在議事廳中,他身穿一件素白的袍子,臉表情甚是威嚴。
掌門?
布塵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首的劉哲子,心中驚疑不定。
難道是掌門招向師叔回來的?
只是這又是為何?自己這幾個小角『色』,有什麼值得赤松門的掌門急招的?
向天問帶著布塵等人站在廳堂中央,雙手互相抱拳向首的劉哲子拜了一禮。
劉哲子雙眼一睜,快速的掃向他們:“原來是你們,五天時間趕回來,倒是讓你們辛苦了。”
“不敢。”眾人紛紛拜道。
劉掌門能放下身段來禮賢下士,但他們可不敢。
身為赤松門的掌門又是金丹期頂峰的大能,他們這些個小角『色』可不敢有絲毫不敬。
“我知道這些天你們又是參加大會又是趕路,理當好好休息一陣。”劉哲子看著他們輕輕一笑,站起身子走到幾人面前:“只是這一次的情況緊急,所以也必須要你們馬趕回來……”
他隨手拍了拍布塵的肩,又走向廳堂中的一角,那裡掛著一幅丹青。
不知道為什麼,布塵總覺得掌門觀看這幅丹青的眼神好似透『露』著一絲愁容。
“掌門,您在玉牌的留言是真的嗎?難道裂峰谷的入口現在就已經開啟了?不是應該還有二十多年的時間嗎?”向天問很是焦急,好似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劉哲子轉過身眼神冷漠至極,抬起腳步走回了之前的椅子前。
“是真的,雖然我也沒有弄清楚為什麼會提前開啟通道,但我得到的訊息卻是比其他幾個門派要快,如果我們速度夠快,可能會是第一批進入裂峰谷的門派,而這代表著什麼你應該懂吧。”劉哲子坐在椅子,表情肅穆瞟了一眼站在堂下的幾人:“我現在命令你們,現在即刻出發去濟國邊境的淼玥山,一定要在月底到達,不得有誤!”
“是!”
眾人心頭一顫馬回答道。
“對了,天問這一次不是你領隊,我另外找了一個更適合的人選,現在你便可以回府中休息了。”劉哲子隨手向向天問拋去一塊木牌。
向天問趕忙前接住,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片刻後他抬起頭問道:“掌門不知可否回答弟子一個問題?”
“你說。”劉哲子白眉一挑看著向天問。
“不知是哪一位兄弟來帶隊?我認為這一次通道開啟時間太過異常,帶隊的兄弟最好是與這些弟子熟悉一些為好。”向天問低著頭向掌門提出了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