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長子一出生就被立為太孫,成為未來的儲君,在夏啟國臣民的心中,有著無可撼動的地位。
即使皇長子被廢后不爭不搶,亦是讓他坐立不安。
現在,皇長子終於是歿了!也免除他表面上要關心到位,背地裡又要避免嫌疑地行暗殺之事。
夏侯音心中樂開了花,覺得長達數年的擔心,終於是落了地。
他用力咬了咬嘴唇,讓自己顯得更悲傷一點。
快踏入靈柩的時候,他就拉開了嗓門喊道:
“我苦命的皇兄,你怎麼會捨得離我們而去啊!”
眼淚尚未掉下來,他的眼睛驀地瞪得老大。
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一幕,面色立馬變得鐵青,他厲聲喊道:
“你們在做什麼!”
許瑾年冷眼瞥了一眼夏侯音,繼續有條不紊地吩咐著眾人:
“秦王太冷了,再加點木炭!”
“窗戶要開啟,以免木炭中毒!”
“嗯。”
讓夏侯音大跌眼鏡的是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夏侯焱,身穿一襲黑色錦袍,身材高大頎長,即使髮絲簡單的盤著,亦是顯得尊貴不凡。
而這個尊貴不凡的皇子,竟然安安靜靜地聽從許瑾年的指揮,慢慢地在炭盆裡加著木炭。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夏侯音不由得又叫了一聲。
夏侯焱皺了皺眉,似是嫌他太聒噪,冷眼瞥了他一眼。
夏侯音便感覺到一股冷冽的氣息向他襲擊而來,讓他頓生寒意。
許瑾年見著他的慌亂,不由得好笑:
“太子難道看不見,我們正在救皇長子?”
夏侯音聞言大驚,不敢置信地說道:
“荒謬!幾位太醫皆來看過,皆已報告了秦王去世的訊息。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妖法?”
“妖法?”許瑾年眼眸勾起一抹輕蔑的光,“在太子心中,自己掌握不了的知識,就都是妖法嗎?”
夏侯音面色大變。
許瑾年對他的不友好,讓他稍感困惑。
原本他是想啟奏皇帝,讓許瑾年重新成為他的太子妃,但最近發生了太多事,皇帝甚至連見他一面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