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整整三個星期的會議討論、投票和評比,蕭默參賽的專案如願獲得了國際大獎,白院長激動得要吃降壓藥來穩定情緒。
蕭默拿著獎盃,內心最高興的卻是活動即將結束,他可以回去見方湉了。
畢竟,自從上次方湉給他發了資訊之後,他就一直沒能再跟她聯絡。
只因為那之後的第二天就正式進入了投票和評比環節,所有的參會參賽人員都必須封閉參與。
偶爾能拿到手機,蕭醫生卻總是拿著手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每次也就只有10分鐘,說什麼似乎時間都不夠,彆扭得很。
就比如,留個言彙報一下自己今天過得很忙碌,似乎又覺得兩人還沒有到那個程度,這話說得自己都覺得沒有一個合理的身份;
又比如,想問問方湉最近恢復得怎麼樣,但是一看時間,這會她應該是在睡覺,他還不如直接問鍾敬……
後來,鋼鐵直男蕭醫生就索性什麼都不說了,他覺得有些話,留到見面再說會更好。
而國內的方湉,出院後在家休整了一個星期,就接著回到q縣上班了。
工作上的事,她都應付得來,就是還沒有恢復打球和教球,一是父母和鍾敬一直強調她必須再休整一個月,二是那些球友們也非常的懂事,都不找她上課,都囑咐她安心休息,別太操勞。
所以,方湉回到q縣之後,也沒有更忙碌,每天一空閒便開始胡思亂想:
那一次,蕭默約她吃飯,約她打球,然後被流氓吳追的時候他拒絕送她……
那一次,蕭默幫她處理額頭的傷口,然後他也沒有點她的名讓她提問……
那一次,蕭默幫她針灸治腰疼,也沒有摘下口罩跟她打招呼……
那麼,這一次,方湉想了想,蕭默可能就是盡了一個醫生應盡的責任吧……
要不然,她發的那個感謝信過去之後,蕭默怎麼連個話都不回呢,仔細想想,這根本就是他的作風啊,極致的溫柔後就是極致的冷漠!
想到這,方湉又拼命抓著頭皮回想住院那段時間,好像每次都是自己主動去對人家蕭默又摟又抱的,想起來就奔潰。
其實,對於方湉來說,還真沒有一個人細細地跟她講,蕭默是如何一路狂奔到q縣,如何調配那些救援力量,又是怎麼在茫茫洪水中找到她,然後一路護著她來到醫院……
甚至是,她對於蕭默守夜的那兩個晚上,都是模糊的,她對蕭默做的這些,要麼是不知道,要麼是不確定。
至於鍾敬有時候會語無倫次地在她面前提起的關於蕭默的事,她都覺得不真實,心底都只是把鍾敬那些話當作不正經的調侃而已。
好幾個晚上,她看著掛在自己包上的那個娃娃,不停地說服自己,這個娃娃不過就是他跟別人一樣,送的慰問品罷了。
所以,在沒有任何信心的情況下,方湉根本不敢妄想蕭默會愛上自己。
再加上方湉自己心裡那道過不去的坎,她甚至都不敢悄悄地去愛蕭默……
要是以前,方湉那種沒心沒肺又自信驕傲的性格,她是不介意自己自作多情被拒絕的,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連自作多情的勇氣都沒有。
於是,冷靜下來的方湉,終於把自己內心那股蠢蠢欲動的思念硬生生地給按捺了下去,然後,一點點地把心裡那些敏感的幻想刪除,她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方湉,明早9點在記者站等著,報社bo論壇採訪小組的車去接你。到時候你一起加入採訪組。”手機裡盧凡元發來資訊。
“收到!”方湉很快回了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