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才不讓江酒鬼的詭計得逞呢,抓著他的手,強行使他簽字畫押。
“不,這不算,是你強迫我的!”江酒鬼著急大叫,一旦放了妘氏,就不能控制大丫了。
妘氏的眸光不停閃爍,渾濁的眼睛裡滾落一滴淚珠,表情十分複雜。
江酒鬼摸準了妘氏的七寸,故作慼慼然,“孩她娘,我們夫妻多年,一路走來風風雨雨的很不容易。沒想到孩子們長大了,大丫二丫都快成親了,我們老兩口卻分開了……”
江月打斷他的話,譏諷:“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娘和你已經解除了關係,以後你離她遠點,再敢來騷擾她,打她一下,我剁下你的爪子餵狗!”
江酒鬼怫然變色:“大丫,別忘了我還是你爹,你該孝敬得孝敬,該拿錢得拿錢,休想逃避責任!”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畜生爹,我爹在另一個世界。你可以滾了,若敢來煩亂我們的生活,我饒不了你。”江月厲聲道。
果然,大丫現在連親爹都不認了,孽畜,擺明了要跟他脫離關係。
江酒鬼鬥不過江月,只能轉向妘氏,說盡了好話,試圖打動心軟的妘氏。
一向兇悍的丈夫,突然在她面前服軟,妘氏不免受寵若驚,心裡翻起狂風巨浪,動盪不安。
江酒鬼語氣深情,帶著愧疚和關心:“娘子,這些年你跟著我受苦了,我今天還你自由,你去找個好男人嫁了吧,誰都比我強。”
“你胡說什麼,你把我當成什麼女人了,我不改嫁!”妘氏羞臊,她被丈夫休了,成了人人唾罵的棄婦,她哪裡還有臉見人。
江酒鬼趁熱打鐵:“大人還好說,只是可憐了我們的三個女兒,成了沒爹的孩子。一旦找個後爹,人家不親不疼的,不虐待她們才怪呢,我是真不放心啊。”
江月今天才發現,江酒鬼很會花言巧語,把娘哄得團團轉。估計他是跟豔寡婦勾搭多年,為了討她歡心,練出了嘴皮子功夫。
妘氏當即淚崩,“女兒們成了沒爹的孩子”這句話戳中了她的痛點。她受多少罪都沒關係,被人嘲笑也能承受得住,唯獨不願孩子們受委屈。
江酒鬼再混賬,也是孩子們的親爹。她的家庭再不幸福,也是一個完整的家庭,哪怕它是個空架子,她也得撐起來。
別的不說,等女兒們找到了婆家,起碼不會被婆家瞧不起。
想到這裡,妘氏心中一激,臉色頓時變了。
江酒鬼察言觀色,“娘子,為夫跟你賠罪,如果你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掉動手打人的毛病,好好待你。你可以跟大丫把休書要回來撕毀,我們依然是夫妻。”
妘氏思想活動,咬了咬牙,跟江月商量,再給他一次機會。
江月堅決不同意,好不容易使娘脫離苦海了,她豈能再讓娘跌進去。
江酒鬼一個勁地遊說,妘氏越來越傾向於丈夫這邊,她只想維持一個完整的家。
妘氏轉轉眼珠,哄江月把休書拿給她看看,她沒見過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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