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德卻心裡一沉,暗道:來者不善啊。
但不管他們各自心裡如何想,該去還是要去的。
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離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很近,不過幾分鐘的距離。儘管海蘭德百般不情願,還是很快就到了。
“荊棘花。”德拉科大聲念出達芙妮告訴他們的口令。
門洞旋轉著開了,德拉科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屋。海蘭德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屋內的爐火燃燒著,色澤明亮而奪目,然而這無法改變整個房間陰冷的格調。黑色的木質地板上沒有一絲塵埃,墨綠色的長簾遮掩著光禿禿的石壁,房間裡出乎意料的簡潔,除了必要的生活品之外,沒有任何的裝飾物。黑色的桌子上擺滿了學生的作業,同色的櫃子裡隱約可以看見裝著魔藥的瓶瓶罐罐。
斯內普教授坐在桌子後面,漆黑的眼睛上下打量海蘭德,讓他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
“米勒先生,知道今天我為什麼叫你來嗎?”斯內普輕柔地說,語氣中聽不出任何喜怒,卻讓海蘭德幾乎喘不過氣。
海蘭德搖了搖頭。
他突然聽見一聲冷哼,扭頭看去,發覺是一個大號的馬爾福。
盧修斯·馬爾福看起來顯然比德拉科更具有魅力,他的雙眼是冰冷的淡灰色,蒼白的臉色,尖尖的下巴,鉑金色的長髮柔順地散在身後,容顏俊美絕倫。他的站姿挺拔,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倨傲,手中握著一根蛇首的權杖,氣質優雅而凌人。
德拉科此時正站在他父親身旁,努力擺出同樣的姿勢。
“米勒先生,我聽說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斯內普的聲音圓滑,“克拉布和高爾告訴我,今天在飛行課上他們之所以會衝出去,是因為有人在挑撥。米勒先生,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海蘭德覺得冷汗都快出來了,就算是面對鄧布利多他也沒有如此緊張過。他暗暗掐了一下自己,鎮定地說:“我不知道,先生。沒準是哪個不懷好意的格蘭芬多?”
斯內普危險地眯起了眼:“你在裝傻,米勒。不要試圖考驗我的耐心,它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多。”
海蘭德的臉色有些發白,他感覺無形中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讓他無處可逃。瘋狂地思索著辦法,海蘭德吐出一口氣,輕聲說:“院長,我想,無論挑釁的人是誰,他都沒有損害斯萊特林的榮譽,不是嗎?”
他現在只能夠祈求梅林,斯內普還記得他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而自己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哦?”斯內普的面色緩和了些。
“米勒……先生。”一直靜觀的盧修斯出聲了,他在海蘭德的姓氏上微妙地停頓了一下,“作為受害人的父親,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談談。”
他緩步走了過來,冰冷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看向海蘭德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憎惡。
“因為米勒先生的良苦用心,我的兒子德拉科得了一個處分,對此我很不滿意,你說,該怎麼辦好呢?”
他的腳步停留在海蘭德的面前,修長的身軀投下大片的陰影,因為距離過近,海蘭德甚至可以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海蘭德驚疑不定,抿緊了嘴唇。
“父親!”德拉科驚叫了起來,“你說我會得處分是因為米勒?”他滿眼的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
“安靜,小龍,你只要看著就好。”盧修斯回頭對他說。
事實上,德拉科剛被鄧布利多處罰的時候,盧修斯就知道了。斯內普是盧修斯的好友,不可能不把德拉科出事的訊息隱瞞下來。作為霍格沃茲的十二校董之一,盧修斯擁有隨時來學校的權力,所以一接到斯內普的傳信,他立刻就拋下手頭事務跑了過來。
他叫來了高爾和克拉布,詳細詢問了當時的情景,並很快找出了其中的疑點。隨後,他又列出了德拉科進學校之後的敵人名單,一個個排除,終於最後圈定了海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