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那麼有愛心,為什麼不能把包子分給她呢?
她在他上學的路上哭,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自從認識廖輝後,她確實吃飽了。
正如廖輝說的,她就是純粹的利用他,在她眼裡,他就是工具人。
倘若,她沒有讀大學,她最好的選擇確實是廖輝。
可是,上了大學,即便是工農兵大學,她認識的人的層次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廖輝已經不再是最優選擇。
比如,她就有同學因為跟領導的兒子搞物件,畢業之後留在了省城。
她為什麼不可以?
可惡的是,她本來想挖女同學的牆角,沒想到那個男的卻對那個女同學情深意重,反手就把她的畢業分配弄成了從哪來回哪去,她又回到了化肥廠。
一個破化肥廠能有什麼前途!
廖輝的運氣倒是很不錯,他居然能連續兩年拿到工農兵大學的名額,畢業分配也進了市機關。
到底還是廖輝這個人她更好拿捏。
她跟她說自己的苦悶,她也想去機關工作。
廖輝想了很多辦法,最後告訴她只有下面的公社有一個婦女主任的崗位。
居然是公社的……
不過幸好那個公社不算很偏僻,她無意中又聽說,在那個公社插隊的知青,有幾個是幹部家庭出來的孩子。
服務好那些幹部家庭出身的知青,她豈不是也有機會升遷?
想好之後,她就讓廖輝幫自己運作。
調過去之後沒多久,她也被人找麻煩,說是這個崗位本就不應該是她的。
她一股腦兒地把責任全都推到廖輝身上。
廖輝就是那個時候開始被人穿小鞋,她如願以償地攀上關係,跨省調動的時候,廖輝也終於被別人抓住錯處,從市機關調到了下面的鄉鎮。
那時候已經不再叫公社,改成了鄉鎮。
她調到現在的單位之後,也一直端著,不見兔子不撒鷹。
她始終堅信自己能夠找到更好的,畢竟她這些年的夢想都實現了。
所謂的家人,也早就被她拋棄,沒有人能成為她的累贅。
挑挑揀揀,一蹉跎,就又是幾年。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真的找到了最合適自己的物件。
就在她盤算著去京城之後,她應該去哪個單位工作的時候,突然接到廖輝的電話。
他居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她本是不願意見的,因為她知道廖輝到現在都沒結婚,也沒有談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