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一開始斯朗被襲擊的時候陳樂遊心裡就隱約有種奇怪的感覺。
直到最後鄧辛被襲擊,陳樂遊才找到了這種奇怪感覺的源頭。
就是那天彭筱萱在訓練結束以後跟自己說的回國以後的行程。
如果一個兩個都有可能只是巧合,但是全部都中了的話未免也太巧了吧。
“還是先確認一下吧。”方容沉吟了一下說道。
“嗯。”陳樂遊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打給了彭筱萱。
“喂,筱萱嗎?沒事,就是想問問你回來以後都見過哪些流星院的人呀?”
“嗯,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問一下,最好每一個都說一下。”
隨著電話裡彭筱萱報出來的一個個名字,陳樂遊的臉色就越發地難看。
“就這些了吧,好的麻煩啦。”
“那我先掛了,明天見。”
陳樂遊關上手機,微微嘆了一口氣:“全中了,跟今天的遇襲名單幾乎一模一樣。”
方容皺起了眉頭:“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選擇他們作為目標?”
“難道彭筱萱是許願者?”方容搖了搖頭,馬上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先不說筱萱才剛回國,至少她沒有要襲擊這些人的動機。
而且方容也很難相信這樣一個可愛的女生會做這種事情。
“但是毫無疑問,筱萱她跟這件事情有很大的關係。”陳樂遊說道:“只是動機到底是什麼?許願者的願望到底會是什麼?”
“雖然知道了對方挑選襲擊目標的條件,不過感覺線索還是太少了呀。”方容下意識拿出一根菸,想起了這裡是咖啡廳又收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從流星院過來以後電話就再也沒有響過了,想必摩羯座也暫時停止了襲擊的。
“先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方容說道:“具體情況我們明天再好好問一下筱萱吧。”
“嗯。”陳樂遊點了點頭。
。。。。。。
城市某處巷子。
“啊啊啊!為什麼!”華煜憤怒地嘶吼著,不停地用拳頭捶打著眼前的牆壁洩憤著。
拳頭上已經是鮮血淋漓了,但是華煜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痛楚一樣。
“那麼急躁幹什麼呢。”一把男聲從小巷的陰影中傳來。
華煜憤怒地看了陰影一眼:“陳樂遊這就算了,為什麼,為什麼連師姐她也!”
“還有,你不是說你肯定能贏嗎?今天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跑掉又是什麼意思?!”
華煜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一般咆哮著。
“現在不一樣了。”男聲依舊是給人一副不急不躁的感覺:“現在的我已經感覺到了力量的到來,今天做的很好。”
“下一次,都把他們打敗,不,打死好不好?”
男聲似乎有種特別的魔力,讓憤怒中的華煜漸漸平靜下來。
“那,那下一次該怎麼辦?還繼續襲擊那些人嗎?”華煜問道。
“不不不,你想想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
華煜愣了愣:“是,是誰呀?”
“難道不是那個看似可愛的小姑娘嗎?沒有她,你至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嗎?”魅惑的男聲在華煜耳邊響起。
華煜身體一個激靈,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不,不是這樣的。”
“真的不是嗎?”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