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姐姐,師傅對我可好了,別人是練三年才能上,我是半個月就可以了,還是神功,他們都羨慕我呢。”守離說的滿是自豪。
“這個是什麼神功,告訴姐姐好不好。”落夕近乎於祈求的說道。
“守離。幹什麼呢。快點去練功了。一會還要上臺呢。”忽然是竄出來一個大漢,將守離一把拎起來。
“姐姐,這是我的師傅,我們.....”守離看見師傅就是帶著興奮。就這麼被拎走了。
“這個師傅,我沒有見過呢。”落夕滿眼的失落。
“沒事的,沒事的。你看,他不是在這裡呆的很是高興嗎。”太子只覺得她是擔心過度了。
其實這幾天自己的心中一直有一個想法,潛藏了二十五年的想要傳宗接代的想法開始蠢蠢欲動。
“她的身體怎麼樣。”密室之中。太子面前跪著一個老太太。
“太子,這姑娘不能有孕。原因不得而知。可能是身體受過重創,或者是天生的不能有女子每月的葵水。十五歲的年紀,應該已經可以生育。只是太子不準告訴女子這件事情,若是問詢當事人,可能能夠找到根結。”
“不能跟她說。”太子想起來自己對她做的種種。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是。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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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書房看書的太子忽然是聽到哭聲。隔著兩個院子,急匆匆趕過去,一開門果然是落夕睡夢中還在低聲嗚咽。
“落夕,落夕,怎麼了。醒醒,醒醒。”小心的把她摟到自己的懷裡。原來小心翼翼的偏愛根本就不存在是不是會,只要是真心實意的心疼,這些愛護根本就是本能的。
“我夢到守離出事了。”落夕趴在太子肩頭。
感覺到自己的肩頭一陣溼熱。
“好,我馬上派人去查。”小心的安慰。其實在落夕醒來之後幾天,她夜間經常驚醒,或者是做噩夢,太子隔著幾百米都能感覺得到,有時候護衛都是莫名其妙,明明什麼聲音都沒有就能看見太子一路狂奔去落夕院子。
“嗯。”應著應著,落夕竟然是呼呼的又睡著了,睡著了手也是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的抓著太子的衣領。
“唧唧唧唧。”視窗的小麻雀又是幾聲尖叫聲。
“啪。”
“好吵。”落夕一伸手就拍上去。
那正在端水過來的丫鬟都是嚇得愣在原地。
這手感不對啊。落夕顫巍巍的睜開一條縫,看見那個人立馬就是嚇得直挺挺了。
太子也不走,就一直盯著落夕,看看她還能裝到什麼時候。看著落夕的臉上越來越紅,看著她睫毛不斷的顫動,看著她受心理的煎熬,看著她,自己滿心的愧疚。
“咳咳咳咳咳。”還是落夕沒有堅持到,自己被自己口水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出來了。
太子一個眼神,丫鬟都出去,輕輕給她拍著背。
“落夕。以後都留下來我的身邊陪著我。”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太子說的就像是拼盡了全力一般。
“這是命令嗎。”落夕抬頭,小臉還是紅彤彤的。眼睛卻是真誠。
“是邀請,是請求。”太子一眼就看穿她的小想法,雖然看起來柔順,倒是不好順從。
“那我有一個要求。”伸出來一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