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真的,又能怎樣?
那個人現在左右不夠二十歲,他認真一點,也不是不能不解決。
在楚國,他有的不僅是實力還有身份。只要他回去的時間夠早,那位估計也成不了氣候。
“師哥,你真的打算回去嗎?”,雲文塵主動為司空風然斟酒,如果這位師哥與他同行,他想下手處理還是要費勁心思的。
有些人一起手不懷好意的心思就有了,司空風然端著酒碗,這一杯酒他很想倒掉。
“回去不回去,跟你有什麼關係……”,順路同走是不可能的,如果知道雲文塵在這裡,這小酒館名字起得再好,酒香味再濃他都不會進。
雲文塵故作淡定,像他們這種歲數的人做事都沒有衝動的心思了,遇到一件事情,似乎本能的考慮出什麼選擇什麼後果。
“師哥,師弟我打算回去,師哥要一起嗎?”,雲文塵做出邀請,如果司空風然選擇選擇一塊跟他回去,他就早早的想其他計劃。
“師弟,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還需要在這問師哥可能不可能嗎?”,司空風然又是一陣嘲諷,“師弟,你要是覺得腦子不行了,師哥倒是可以動手把你腦袋開了,看看腦子是不是一團漿糊……”。
雲文塵聽著司空風然的話,多年未見,他的師哥醫術又是精進了一步。現在,都可以開顱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也可以換心了。
“師哥,醫術真是越來越精……”,雲文塵伸出手指表示稱讚,不談私人恩怨,這個世上他找不出任何一個比司空風然還要醫術高超的人。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只做一件事情,怎麼會沒有進步呢?何況,在醫術這件事情上,他司空風然的天賦也是很高的。
論天賦,他所見過的人,如果他的那幾個徒弟,要是聽他的話,那麼現在估計有他七八成水平了。
“那可不,你師哥我就會醫術,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沒學過”,同門師兄弟他與雲文車天賦自認為差不了多少,但是最後卻是分道揚鑣,這裡面的故事他更不想說。
雲文塵喝著悶酒,大概從遇見司空風然的時候,他這頓酒就不喝不好了。
忘憂酒館,喝不了忘憂的酒。
“師哥,師弟我現在也就只會算卦,醫術什麼的都不會來了呢”,雲文塵笑了一下,他看著司空風然的臉上漸漸浮現怒氣,心情驟然變好。
他們是師兄弟,但是現在更是仇敵。
即便不會親自動手,但是對方遇到糟糕的事情,他們大概還是會幸災樂禍的。
“師弟你卦象那麼精通,有沒有給自己算一下,什麼時候不行了,師哥肯定會來送你一程的……”,他不會主動去做些什麼,但是心裡卻還是會控制不住的想一下的。
醫者不自醫,這樣的一個身份,有什麼資格跟他說這個?
“師哥,你這樣想是不是過分了呀?”,雲文塵說道。
“過分,你就動手解決,我也是忍你很久了……”,喝完最後一口酒,司空風然把酒碗挪到一邊,酒喝完了他們的話應該是說完了。
手指抓撓了一下臉,雲文塵再一次感受到了司空風然的袒護。想在這裡就把他打成重傷,讓他即便到了楚國的皇宮也不能對那個人做些什麼。
那個小姑娘,當初他或許就該狠心一點,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