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我教規矩,以教主為尊。不過您說的話也太匪夷所思了,一教之主跑去別的國家那麼多年,眾堂主也是多數不服……”
“依照教規,您需挑戰一百位不服的教眾。不過您的年紀過於年輕,數量可以減少一半,我,第二十三位,刀劍無眼,教主小心了……”
哪有那麼好心的提醒?他要是承受不住,這個教主之位就要交出去了。
“能夠踏過本教主的屍體,是你的榮幸,也是本教主的不幸,所以沒什麼好說的,本教主也不會手下留情的”,蕭瑾拿著劍,劍尖觸到觸動地面,散發著強烈的殺氣。
還有一半的人手,他這連傷帶病的身體,即便最後撐下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順利的回去。
兩把劍擋在一起,寒月劍身凝出了冰霜,蕭瑾向前逼近了一步。這人的武功內力皆在他之下,不過這種車輪戰的消耗方式,他的體力估計還能堅持十個左右。
再對戰下去十個人還有五個人呢,五個實力不錯的刺客,他要是全部應戰下來,這一身傷估計到了楚若水那裡少說也要養個兩三年。
像楚若水那種身手的人,他要是拖著不好治癒的傷回去,豈不是一個累贅?
堂堂一界教主,怎麼能當一個沒有用的人呢?
況且,他這是給人擋護衛的,要是真弄成那般慘樣,他絕對會是被照顧的那位,得楚若水的照顧,他真怕晚年淒涼。
那位那般計較利益得失,而他又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也不知道以後到不得已的情況,會不會用餘生做抵押?
“一個個的也太過麻煩了,不如你們一起上吧。能不能接住是本教主的命,反正你們出手也從未手軟過……”,都是一群與自己不熟的人,蕭瑾也不怕以命相搏殺。
在楚瀲手下走了一波,他多少有點領悟。
“那教主,就請賜教吧”
“我們大家一起上吧……”。
楚國,皇宮
太陽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楚若水身穿一身水藍色的衣服,讓身體還好的宮人早早的站在庭院等候。
她輕咳了幾聲嗓子,道:“各位,別說本宮沒提醒你們。接下來誰要來都知道了吧,誰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可不要怪本宮心狠”。
“公主,奴婢奴才)都記住了,不會丟公主的人……”。
“很好”,楚若水笑著回答。
這幾個不論是不是自己人,在做事這方面她還是很滿意的。至少她吩咐的事情,沒有一件給她辦砸了的。
“皇上駕到……”
“如妃駕到……”
楚若水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放在身前行禮。
如妃也是客氣的問候了一下楚若水,這位公主在這宮中比她還要出名,今日一見,果然有幾分意思。
“公主,真是客氣了,本宮用不到公主行如此大禮”,如妃巧笑嫣兮,雙手已是伸了過去,扶住楚若水。
楚若水控制住了自己不抽回自己的手,她著實不習慣也不喜歡與不熟的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