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顏子殤離開幕卿歌以後,顏子殤曾有幾次找過幕卿歌,但都是被拒之門外了。
正巧有一日,幕卿歌下宿舍樓去倒垃圾,顏子殤這個時候正好過來來找她,兩個人就怎麼撞見面兒了。
幕卿歌一看見是顏子殤,本想扭頭就走,但是被顏子殤一把拉住了。
顏子殤很是激動的說道:“卿歌,那天是我的不對,我不該那麼衝動,我回去反思了好久,真的是我的不對。”顏子殤拉著幕卿歌的手,一臉的無辜求原諒。
“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只求你能不生氣了,好不好。”
顏子殤很是誠懇的說道。
幕卿歌這個時候很是冷漠的說了一句:“你覺得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來?當時做過的事情,現在道歉還有何用?如果當時就知道這是件錯事,那當時就不要去做。既然做了,那又何必內疚和道歉?哼!”幕卿歌冷冷的看著顏子殤。
顏子殤看到卿歌這個冷漠的態度之後,心裡有些心灰意冷了。幕卿歌對自己太狠心了。
顏子殤心裡越聽越生氣。他不想再聽到卿歌的嘴裡在說出什麼。
這個時候幕卿歌想掙開顏子殤的手,但是反被顏子殤一把拉了過來。
顏子殤強勢的掰過幕卿歌的頭,並且吻了一下卿歌,當時在宿舍樓下,樓下有好多的人在看。
卿歌當時的腦袋裡一片空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遲疑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掙開了顏子殤。
隨手扇了一下顏子殤,帶著輕微的哭腔罵了一句“你混蛋!”
說完這句話之後,卿歌眼淚裡帶著淚水,轉身就離開了顏子殤。
顏子殤看著卿歌離去的背影,心裡一陣懊悔,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錯事。
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他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天漸漸的變黑。學校裡一人人都沒有了,他也心灰意冷的離開了。
顏子殤站在站在宿舍樓下站了很久,卿歌就在樓上看了他多久,她也曾想過要下宿舍樓去找他,但又想到他之前做過的那些的事情之後,放棄了。
自己搖了搖頭,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你不能心軟,於是她就站在上面默默的看著子殤,心裡像是一片片刀子割在自己的心裡一樣疼,但是表面上的她還不能有任何的反應。
自從那天的事情以後,顏子殤變的有些頹廢。那種頹廢好像是與生俱來就依附在他身上的,帶著他的氣息混合在原來的地方。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份頹廢從什麼地方來,好像是與生俱來的。顏子殤沒有一點兒反抗的餘地,只能夠苦苦自我掙扎著。
他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心裡滿滿的悔恨,不知道該自己怎麼辦,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苦訴該像誰去訴說。
他的腦袋裡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想到要借酒消愁。
於是他迅速的起身,隨便的拿了一件外套,穿了一雙鞋,拿起車鑰匙,很急速的走出了家門兒。
到了酒吧的門口兒,他什麼都沒想的就走了進去,進去之後隨便的找了個桌子坐下了。
突然聽到一個很嬌嫩的聲音問到:“您想喝點什麼嗎?或者是需要別的服務嗎?”
顏子殤聽到聲音之後,抬頭看了看她,很不耐煩說道:“給我一瓶酒就好,要度數最高的。”
不大一會兒,一瓶滿滿的威士忌呈在自己的面前。
顏子殤拿起酒咕咚咕咚的到了大半杯的酒,一口氣的喝了進去。
喝完之後,由於喝的太急他咳嗽了幾聲。
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他真的不知道當時的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對帶卿歌,明明心裡不是那麼想到,明明是想跟她解釋,為什麼事情到最後會弄巧成拙。
自己又為何要那麼的衝動。
當時顏子殤的腦袋就想住進了惡魔一樣,身體也不聽他自己的使喚。
顏子殤越想越生氣,拿起杯子又咕咚咕咚的到了大半杯酒,很急速的酒喝了進去。
喝完之後,自己在那裡默默的抽泣著,心裡是越想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