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三尺!”刀勁凝冰,厚於三尺,困人更可自困,這就是林山的底氣,既然你想逃,那我就不讓你逃。
傲寒六訣每一決都有其獨特之處,每一決都能賦予刀招之上,發揮其莫大的威力。雖然陳衣見機得快,險險躲過第一招,但三招之後,場地之上幾乎已被寒冰籠罩,這才是最令人無奈的地方,一下子,這裡就變為了林山的主場。
不過陳衣亦不是易於之輩,整個身形幾乎是在寒冰之上起舞,狂風是他的舞伴,微風是他肩頭的精靈,陳衣為林山演奏的是刀尖上的起舞。
此時兩邊之人面色都凝重了起來,打到現在,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兩人幾近旗鼓相當,想要分出個勝負,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耗,耗到雙方力盡為止。
“你這傢伙,真不爽力,再看我這招桃枝夭夭。”刀招柔弱冷雪桃枝,看似無刀,實則剛烈無比,此招一出,一股無形刀意以橫掃天下之勢,攔腰向陳衣掃去。
陳衣面色不變,掌中劍如螺旋般捲起颶風,席捲天下。
轟,冰與風的激盪,不以兩人意志為轉移,肆虐了整個宅院。塵埃落定,只見此時的林山衣衫破爛,到處都能看到被風刃撕裂的痕跡,地上三個深陷的腳印,在冰地的映照下清晰可見;那邊的陳衣,卻是一塊塊冰凍的衣衫在震盪之下,掉的東一塊西一塊,滿頭的冰霜令他看起來像是個冰雕,三個若有若無的腳印出現在冰地之上。這卻不是陳衣比林山厲害,而是陳衣的功法所致。
楚詞看了對面的陳管家一眼,攔下了還待再打的林山道:“陳管家,這一局不如作和論?”
陳管家看了陳衣一眼,點頭道:“可以。”雙方勢均力敵,想要分出勝負,幾乎要用命博了,這是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
林山嘆了口氣,咕噥著不過癮,好不容易有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就這麼沒了。
“陳耳,接下來你上吧。”陳管家指著剩下的男子道。第一場楚詞方出人,第二場自然是他們先出。
秦書看了楚詞一眼,上前一步道:“接下來該我了。”
右手一伸,斬魄刀在金屬衣的流動下瞬息形成。
場外看著的楚詞撇了撇嘴,“這能力還真是方便。”
不遠處的陳管家也饒有探究著這一幕。
“在下秦墨,請指教!”
陳耳沒有說話,似乎說話成了四人一項缺失的能力。陳耳長劍一舉,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在秦書眼中,陳耳那一舉之力,一座山嶽虛影躍然其上,莫名的秦書就知道那座虛影山嶽,叫做泰山,所以這一招的名字是……
“五嶽劍山經,泰山雄。”項寧目露精光道。
秦書沒有去過泰山,但在這招之後,他相信自己從此以後不用再去了,這一招實已道盡了泰山的雄偉。
“好一招泰山雄,”秦書冷漠道,雙眼卻貪婪的掃描著這招泰山雄的一切資訊,作為對知識極度渴求的追求型超我人格,所有一切的未知都在他的興趣範圍之內。五嶽劍山經,並沒有收錄在周天劍典之中。
劍夢一!劍夢十八式第一次在現世中,秦墨手中長劍展開,一道光芒射在劍身之上,卻奇異的反射出無數道彩霞,幻人耳目,折人心神,所有人似乎都被那迷幻般的彩霞所吸引,隨著長劍軌跡的運動,變幻出層層霞光,而秦墨在此刻消失了。
在場的女性中,只有林水露出了迷夢般的眼神,而其他人,全都眉頭一皺,因為秦書的劍招太弱了。
“怎麼不使用劍意。”楚詞喃喃道,他是最清楚秦書是領悟出劍意的,但現在卻放著不用,是何道理?
其他人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項寧和林山只以為秦書並沒有領悟劍意,心中略略有些失望,而陳管家則是對楚詞擇人的標準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