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裡最中心的地面上放著一張半人高的石臺,石臺的四個角上還掛著鐵鏈,似乎是用來捆綁住人的四肢用的。奇怪的是這個石臺的最頂端的位置有一個特別深的凹槽。我走上去摸了一下,在那個凹槽的四周附著著一層厚厚的幹掉的物質。我把手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有一個點淡淡的銅臭味。
我心中一動,是血?
“我似乎知道那個無頭男的鬼魂為什麼要引我們來這個地方了。”
“為什麼啊。”蘇雪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個臺子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本來在這個臺子上面的人頭被砍掉了,就落在了這個洞裡面。”我藉著手機的光芒向那個凹槽裡面看去,只能看到一團漆黑,並沒有看到底。也不知道這個洞到底通向什麼地方。
除此之外在石臺的四周還向外散佈著一些線狀的凹痕,似乎是石臺上死掉人的血液會順著石臺上面留下來,最終流入到這些凹痕裡。我蹲下身,用手在上面輕輕摸了一下,上面乾涸發黑的血跡證實了我的猜測。
這些血槽隱隱約約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些圖案,但是黑暗中憑藉手機的光芒很難分辨出這些圖案到底是個什麼形狀。
這時正在前面探路的女鬼走了回來,看著我們道:“在前面我發現了一個像是出口的地方,不過那裡已經完全塌下來了,而且看樣子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我在另外一個地方看到了一個生鏽的鐵閘門,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
“走,我們過去看一下。”
我們先是走到了發生坍塌的地方,按照我們行走的距離來看這裡離我們之前所在的大樓應該有段距離,看樣子是在大樓的外面。這個像是出口的地方形狀像是一個向上斜坡,就和平常我們見到的地下停車場一樣。
但是這個斜坡卻非常的窄,如果是通車的話大概只能允許一輛車通行。這跟平常的停車場完全不一樣,更何況這下面的面積還這麼大。此外這地方的坍塌看起來也非常的蹊蹺,混雜著鋼筋的混凝土就這麼一塊一塊的砸了下來。在我們頭頂的上方我甚至可以看到裡面裸露出的鋼筋的斷茬。
如果這是地震或者是豆腐渣工程造成這種程度的話我還信,但是為什麼裡面的地方都完好無損。偏偏是這個入口處坍塌了下來,這給人的感覺絕好像是有人為了掩蓋什麼故意把這裡炸塌了一樣。聯想到裡面的石臺、雕像還有無頭男鬼,我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恐怖的猜想。
這一點其他兩人看樣子也猜到了,但是都默契的沒有出來。
另外一個鐵閘門的位置是在這個地方最東邊最靠裡的位置,在一個陰暗的牆邊孤零零地矗立這這麼一個老舊的鐵門。在這面門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形閥門,看上去很像是某些地下工程裡面才會用到的東西。
如果僅僅是一個地下停車場的話,這裡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閥門?
我上前用力擰了一下,但是根本轉不動。就好像是長年累月的鐵鏽已經把這玩意鏽死了一樣。我把我的猜測了出來,蘇雪立刻反駁道:“不會的。”
“為什麼?”我好奇的看向她。
“像這樣的閥門一般都是用在比較潮溼或者可能會接觸到水的地方的。所以這種門的閥輪和整個門的材質一般都不會是一樣,並且裡面的主要零件都會選擇鍍銅或者鍍錫處理,你現在之所以打不開要麼是你力氣不夠大,要麼是裡面的壓強比這面要大,門被頂住了。或者更乾脆地,裡面可能被人關上了。”
我看著分析的頭頭是道的蘇雪難以掩飾我臉上驚訝的表情。
蘇雪臉一紅:“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怎麼我也算是半個工科生,只是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不不不,跟這個沒關係。我還認識好幾個正經工科類的學生,他們除了玩遊戲搶我人頭別的啥都不會幹。”
“……你那是在網咖裡認識的吧。”
既然是被關上了那就比較簡單了,不用我們,女鬼就輕飄飄的從門口飄了進去。等她回來之後,衝我們點了點頭裡面的扳手已經被她開啟了。
我衝兩人笑了一下,作勢往手掌上吐了一口吐沫並沒有真吐),然後搓了兩下手掌走上前去對著閥門用力的轉了起來。但是憋了我一腦門的汗,那個閥門才轉動了一點。後來蘇雪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主動地走過來和我一起轉了起來。
費了半天勁之後,門才終於被開啟。我看著蘇雪:“這個你不能怪我力氣,你玩過古墓麗影沒,連勞拉開這種門都得用專門的扳子。”
蘇雪捂著額頭道:“我已經不想吐槽你這些從遊戲裡面得出來的知識了。”
就連旁邊的女鬼都衝著我翻起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