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月字字堅定不疑,拱手拜道:“謹遵師命!”
風月逢頷首。他將所有的卷宗收起,放到長椅上後,淡聲道:“流雲劍法共有三十三式,每式皆有不同的意境。猶如流雲萬變,捉摸不透。”
風月逢看向遠空,只見一片湛藍如洗,他問道:“你瞭解流雲劍法嗎?”
花酒月道:“我所知道,流雲劍法共有三十二式。”
“你知道便好。”風月逢收回目光,道,“我有事要辦,後天下午回來。”
花酒月與風譯安雖皆是有些不明情況,但仍是道:“好。”
魚無關則後知後覺地小聲應道:“好。”
三人默然看著風月逢離開,待風月逢離開院子好一會兒,花酒月才出聲道:“我要去一趟流雲莊。”
風譯安將卷宗抱起,道:“我不去。”
風譯安說罷便要離開,花酒月連忙堵在風譯安前面。
花酒月定定望著風譯安,道:“我覺得你沒有以前那麼關心我了。”
風譯安道:“我為什麼要關心你?”
“因為你喜歡我。”花酒月頓了頓,略一思索後補充道,“我也喜歡你,我們兩情相悅,你就應該關心我。”
風譯安微紅著臉,一時無言。
原本準備跟著風譯安一塊兒走的魚無關又默默坐了下來,一邊低著頭降低存在感,一邊認真聽著兩人的動靜。
花酒月將風譯安手中的卷宗接過,繼續道:“難道你不喜歡我?”
風譯安被堵得毫無話說,她與花酒月對望了一會兒後,終是失敗告終——她不可能對花酒月說出“我就是不喜歡你”之類的話。
見風譯安不說話,花酒月暗暗笑了笑,問道:“我中午想吃魚,你想吃什麼?”
風譯安幽幽道:“糖醋魚。”
“我也想吃糖醋魚。”魚無關起身跑到兩人身旁,很不適宜地插話道,“我還想吃糖醋排骨,糖醋丸子。”
魚無關說著又苦著臉嘆氣道:“可是今天中午好像都是蘑菇。”
花酒月笑笑,道:“我們去福臨酒樓。”
……
……
流雲莊。蘭芷院。
如今這間院子裡正住著戚有行一行人。
一間屋子裡,戚有行閉目靠坐在椅子上,他這段時間理了很多事情,只覺得這些事情有很多值得追究的地方。
戚尤文傳信於他時,並未提及歧途谷。那時有誰會想到歧途谷的突然出現?
歧途谷與莫夜城之間的瓜葛,是莫夜城血洗江都府那段時間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