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渾身無力,她果然還是放心的太早了,他們已經到了針尖對麥芒見麵就掐的地步,不能打架,不代表不能用別的方式鬥起來,不過蘇棠不擔心就是了,她大哥不知道會不會玩這個,但信安郡王他們一個比一個會,專業對口了。
蘇棠帶半夏回靜墨軒,謝柏庭騎馬去醉仙樓。
醉仙樓裡,兩張八仙桌拚起來,蘇寂和獨孤邑對麵而坐,一人跟前一隻色盅外加六隻骰子。
獨孤邑身後站著元鋮和元宣,蘇寂身後是信安郡王齊宵還有沐止。
蘇寂在看骰子,信安郡王道,“蘇兄,你要不會玩這個,我來吧。”
這玩意他八歲就會玩了,是個中好手。
會玩到什麼程度?
京都各大賭坊看到他們幾個去就直接關門的地步,因為和他們不敢作弊,不作弊鐵定玩不過他們。
獨孤邑笑道,“不會玩還大放厥詞,輸不起就趁早認輸,跪下給本世子磕三個響頭,本世子不會和你計較的。”
蘇寂聽笑了,“在我這裡,你贏過嗎?”
啪。
一巴掌打過去。
獨孤邑眸底的怒火幾乎要把蘇寂燒成灰燼。
信安郡王聽蘇寂這麼說,心底飄過兩個字:穩了。
他們沒見過蘇寂玩骰子,不代表他就不會,不必擔心。
獨孤邑用色盅帶起六枚骰子,“本世子今兒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蘇寂嘴角一勾,“希望你別輸不起。”
信安郡王自認自己夠毒舌了,但蘇寂激將人的本事,他都要甘拜下風。
忒會氣人了。
蘇寂和獨孤邑定下規矩,放到桌子上的賭注,對方不認輸,不得拿回去,一直賭到對方認輸為止,另外一方的賭注不得少於對方。
也就是賭注滾雪球,會以一方輸幹淨,輸無可輸為止。
這個提議兩人一致讚同,然後就開始賭了。
從一百兩賭起,因為決定輸贏在最後一局,所以前麵兩人賭的漫不經心,看不出對方的水準。
賭注從一百兩到兩百兩,再到四百兩,八百兩,一千六百兩,三千二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