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出門給她買肉去了,至於怎麼把肉變熟,估計也只能去國營飯店買。
吳秋月哪有心思跟那女人說話,這會兒她就想跟譚城好好說說話。
兩個孩子吃完口糧就睡,夏秋蘭出門去洗尿布,陳玉蘭就在走廊裡活動。
吳秋月哪裡看不透,這是兩個媽給他們小夫妻留出空間說說話。
簾子還拉著,兩個孩子就在吳秋月身邊放著,跟譚城的小床挨在一塊。
他們一家四口整整齊齊,吳秋月心裡生出無限滿足。
吳秋月摸了下他的臉,眼中溢位心疼,“城哥!你瘦了!在外頭吃了不少苦頭吧?有沒有受傷?我看看!”
譚城半躺著,他現在還不敢有大動作,怕把肚子上的傷口掙開。
一看吳秋月要坐起來,譚城哪兒躺得住,起得猛了,嘴裡不自覺發出一聲悶哼。
“城哥!你受傷了!我看看!”
“媳婦兒,都是小傷,沒事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嘛。”譚城無所謂地開口。
吳秋月哪兒能讓他這麼糊弄過去,說著就要拽他身上的衣服。
“媳婦兒,別看了,你身子要緊。”
“不行,我要看!譚城!”
說完就坐在病床上,眼睛直直的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那不聲不響的掉淚,一下下全砸在他心坎上。
譚城心都揪成一塊塊的,嘆口氣,媳婦兒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鬆開手任由他擺佈。
吳秋月將他的衣服拉開,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鼻子酸酸的難受。
等完全將衣服解開,剛縫合過的傷口徹底暴露在秋月面前。
吳秋月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哭出來。
這人,這人……
居然管這傷叫沒事!
他怎麼敢!怎麼敢這麼騙她!
又一想,這個人頂著傷還在產房外陪著她一夜,哪怕自己生完睡著了,也縮在小床邊守著她,吳秋月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
“媳婦兒乖,咱們不哭了啊!你剛生完孩子哭多了對眼睛不好!”
譚城手腳慌亂地幫吳秋月擦眼淚,看著他媳婦兒哭,他心更疼。
吳秋月也趕緊收了眼淚,“城哥,你也快躺下,咱們說說話。”仟千仦哾
“嗯好,聽你的!”
兩個人躺在一塊,手卻緊緊地牽在一起。
“城哥,咱們的寶寶還沒名字呢,要不你給起個名字?總不能一直寶寶寶寶地叫。”
“嗯行!”譚城想了半天,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
吳秋月又接著道:“大名要不還是留給爺爺奶奶去想,咱們先給他們倆想個小名。”
“小名好!正好,咱們家除了三叔家小漁,其他人的名字都是爺爺給起的。”
爺爺要是知道,怕是能高興地跳腳。
恰巧兩個人的談話被夏秋蘭給聽見,心裡越發覺得秋月這兒媳婦懂事。
眼看著夏秋蘭進來,吳秋月笑了笑說道:“媽,我跟譚城正打算給小傢伙取小名呢,您是奶奶,也跟著參與參與唄。”
反正吳秋月覺得自己是個取名廢,都是一家人,一塊參與挺好的。